第403节(4/7)

顾剑棠成为北凉王，没有谁敢多说什么，顾剑棠只能当个留京的兵尚书，只好在两朝天底捣鼓那座破烂顾庐，有个说法是怎么说来的？”

徐凤年笑：“聊以自？”

燕文鸾笑了笑，：“对。”

然后燕文鸾转回正题说：“可是朝廷起先有意让赵炳担任淮南王，别说天皇帝远的南疆，就是靖安王都当不上，只能当个淮南王，帮着离赵室盯大将军，赵炳肯定不乐意，就自己要求去两辽当胶东王，大将军后来跟我们这拨人亲说过，赵炳跟老皇帝私有过一场聊天，说他不乐意在大将军后吃灰，要去两辽打北莽蛮，说他赵炳就算要死，也是战死在背上。但是结果很人意料，赵炳成了燕敕王。虽然比不上赵惇的胞弟赵毅，但比起那个憋屈了大半辈的淮南王赵英，还是要舒服很多。”

燕文鸾重重拍了一膝盖，沉声：“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要想驱赶秋遗民，迫他们北渡广陵江，不把本该最不愿背井离乡的蜀楚唐三国得走彻底投无路，尤其是那些个‘百年国，千年家’的世族门阀，是不会甘心在亡国之后又当丧家犬的。王爷，这里，就是后来成为离帝师的元本溪这第四位谋士，了力，动了手脚吧？怎么，李先生跟此人当年真的也有不为人知的牵连？”

徐凤年摇：“没有。元本溪只是为赵家谋而已。”

燕文鸾无形中变成了一个向老师求教学问的蒙学稚童，好奇问：“王爷，此话怎讲？”

但是徐凤年走神了。

燕文鸾有些无奈，老人也没那个脸再问，再者你徐凤年不说，我燕文鸾还不能自己想？然后老人认真思索片刻，突然大声说：“赶了这么多路，光喝茶，淡鸟来，不够劲！王爷，来酒？”

徐凤年笑着起去拿酒，等他拎着两壶绿蚁酒回到书房后，燕文鸾迫不及待打开一壶，接连痛饮三大才罢休，狠狠抹了抹嘴，笑：“王爷说元本溪为赵家皇帝打算盘，是不是说元本溪本就不放心那些在八国版图中固的蛀虫豪阀，既然不待见他们，又怕他们惹是生非，耽误赵惇登基以后发动对北莽的那场大战，担心这些遗民遗老会在背后刀，那么脆就把他们撵去？这就跟离文人必须异地为官是一个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