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节(5/7)

事。当年张鹿主持此事，是真心想要杀韩家，但要说他是受恩师影响，因私怨而杀人，那就太小看他了。”

徐凤年提起酒壶后，始终没有喝酒，“元本溪之所以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很简单，是由于几场大战来，离连战连败，赵家老底的锐损失惨重，然后突然发现北莽忙于消化南朝，想着几年后毕其功于一役，这就让赵惇主政的离朝廷得以息，一一励图治。加上元本溪也不觉得在将来比拼国力底蕴，离会输给北莽，洪嘉北奔就逐渐成为无人问津的一笔烂账。离朝野不敢就此声，因为这是以开明大度著称于世的赵惇，唯一不能碰的逆鳞。”

差一就要摔碗翻脸的燕文鸾皱眉问：“言之意，是说那些衣冠北渡，是拖累了北莽？”

燕文鸾迅速摇：“不对！虽然那些秋遗民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北莽的尚武之风，但是对那老妇人来说，接纳这些人，利远大于弊。现在他们打幽州葫芦，打凉州虎城，就已经证明这一，他们的攻城方式与中原无异，仅葫芦举例，那先锋大将檀打卧弓城和鸾鹤城甚至都有练兵的闲逸致，打卧弓，只打一面，表面上看去跟孩过家家闹着玩差不多，但很快他打鸾鹤，就开始尝试着围三阙一，甚至破城之后，对敌对己都残忍到故意打那城的巷战，如今打霞光，北莽步卒更是越发娴熟，在局战场上的伤亡人数骤减。打北凉就已是如此步步为营，以后万一……万一北莽真有机会去攻打中原那些城池，除了西蜀和两辽还可一战，除此之外，谁守得住？！燕敕王赵炳的大军？北蛮假使都打到南疆了，还有意义吗？就算不提战场，那个太平令甚至已经准备好如何攻北凉后，将以最快速度填补上大量于政事的文官，以此稳固后防，让北莽骑军南没有后顾之忧，这搁在二十年前，北莽即便敢想，也万万不到！”

徐凤年笑问：“老将军，有没有想过，当时为什么徐骁和李义山都完全不反对我去北莽，反而是支持的态度。”

燕文鸾脸依旧沉，但没了先前半掩饰都没有的杀心，轻轻摇。

徐凤年望向窗外开始明朗起来的天，缓缓放酒壶，轻声：“老将军，耐心等着吧，我当年独自一人去北莽，只是在跟某些人传达一个消息。很冒险是不是？但如果不这么冒险，如何能让别人心甘愿冒更大的风险？至于北莽还有谁不忘当年初衷，我不知，但人数肯定不少。我都不知，北莽那老妪和太平令更猜不到。”

燕文鸾呆若木。

徐凤年站起，低看着那张些许酒渍早就不见痕迹的桌面，“也许你会问那些个读书人能靠得住？”

徐凤年自顾自笑起来，“前些年，谁敢，我只当是个笑话。但是天底的读书人，仅是我们都经历过的秋，就有死守襄樊城十年的王明，更有自寻死路的张鹿啊。”

燕文鸾吐一浊气，苦涩：“蓟州还有个卫敬塘。事实上，秋之中，这慷慨赴死的读书，不少。当然我燕文鸾也亲手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