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2/4)

老魁愣了一，嘀咕：“跟剑九黄一个德。”

白发老魁总算说了句良心话，“其实你小还是有些韧的，这个老夫还真不好意思否认。不过说句泼凉的话，你这辈啊，是追不上大念这些怪了。”

赫连武威摇摇，“我不听这话。我是过来人，知其中的艰辛。”

徐凤年则是被洛行捆绑到一线上，力多少，得看局面的险峻程度，照徐凤年的本意，这吃力不讨好的浑不蹚才稳妥，他这么一个从小在听阁爬上爬的家伙来说，对于秘笈和宝，实在提不起兴趣。浑摸鱼，那也得摸鱼的人喜吃鱼才会使劲。

一老一小相视一笑，跟老魁说军政，不是对弹琴是什么？

山竟然还要在袁左宗之前，说起这个带给老人兵败被俘耻辱的死胖，持有一州权柄的老人非但没有记恨，反而好不掩饰其欣赏，说褚禄山治军严酷，尤其是擅率领一支孤军，必死腹地，是真正意义上沙场百战九死一生的福将和猛将，智勇兼备。徐凤年因为年纪的关系，错过了秋时期那些举国大战，对于褚胖，只记得他那张笑眯眯白的脸，臃到几乎见不到睛和脖，很难想象他领兵陷阵杀敌的画面。今天听过了赫连武威的赞誉，才惊觉褚禄山要是真反了，似乎比袁左宗靠暗中拢陈芝豹还来得后患无穷。

徐凤年笑着，老魁咕哝：“你们这些当官和将要当官的，一刻没的清闲，比习武还无趣。”

小念那边，与凉有所勾结，应该对开启帝陵一事起码会是睁一只闭一只，甚至极有可能就是想摆脱八百年守灵人份的枷锁。

徐凤年好似没有听到这句话，问了个关键问题：“赫连伯伯，那这次是否答应截江，让秦帝陵浮面，重现天日？”

陆两家不用多说，连跟赫连武威一个级数上的权臣神通都亲临西河州，倾巢动的门阀势力注定惊人。

公主坟一分为二，大念洛，听上去除了客卿赫连武威，再无其它可供驱使的势力，致命的是这位持节令不好陷太，隔岸观火，即便有实质的支援，也不可能明目张胆调动兵壮的控碧军。好在有白发老魁楚狂不意外会亲涉局。

白发老魁拆台：“这小运气好，有剑九黄和李淳罡这样的领路师父。老夫要是打小就有一座听阁，保准十八岁之前就一品。再有人指，三十岁之前绝对到达指玄境界。”

赫连武威骂：“就你话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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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魁瞪怒目，赫连武威哪里会惧怕他的示威，懒得理睬。徐凤年坦然自嘲：“是运气好。教有说人自受胎时算起，男的先天禀赋，以八为准，七八五十六岁之后，就已经生气全无，只留后天余气撑，所以富贵老者，年迈再信黄老，去求修生，往往成为奢望，也仅是稍微延年益寿。练武确实八岁前筑基炼极为重要，十六岁前要是还没有苦功夫，想成为手，跟梦差不多。我小时候自己倒是也有成为尖剑士或是一刀客的想法，不过耽误了，后来归功于上武当山，被王掌教输大黄，后边的境界攀升才能一日千里。说到底，靠自己的很少，靠家世的占多。”

老持节令朗：“不藏着掖着。我膝无也无女，好不容易攒墨学问，总不能都带棺材。事先说好，你要真心想取经，还要跟我一起走走看看，书上东西，我知得少，也不乐意教你。”

一场

赫连武威喝了酒，满脸红光，肌肤褶皱如松纹，愈发像个老农，“听说过一些个得天独厚的门阀公练武最终练成手，还真没听过有藩王嫡成就大气候。”

徐凤年笑：“武功这东西，说到底还是练了再说。”

喝酒之余，徐凤年在心中默默算计，如棋局。

徐凤年突然笑：“赫连伯伯，治军治政两事，都要跟你学学，能学到几分是几分。”

赫连武威眯喝酒，沉思良久，才缓缓说：“原先老儿我不打算咬饵，后来大念来到府上，就变了主意。谁是蝉，螳螂，黄雀，弹弓，就看各自天命了。”

赫连武威斜：“你要是来北凉世，早投胎十八回了。”

这之外，会不会有趋利而至闻腥而来的杂山，尚未明了，但板上钉钉地会有，而且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