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3/4)

局。

徐凤年皱着眉慢慢喝酒。

赫连武威瞥了一，笑意老辣而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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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禅寺贵为天寺庙之首，主持龙树僧人更是尊为佛门佛，但其实真去了那里，才知还远不如一些地方州郡名山上的寺庙，一都不大山大寺大佛大殿，尤其是老主持龙树和尚的住，尤为简陋，跟山乡野村人无异，一栋还算结实的茅屋，庵庐仄，也算不上平宽。只遥遥听得溪泉潺潺，却不见溪，墙隅老新树栅，多走几步，指不定还会踩到几坨粪，屋后有一株古柏，也无什么玄乎的说法说，树荫有一只大缸，两禅寺的僧人在主持带表率，务实力行，不可视耕作为耻，龙树和尚每次在黄昏里劳作归来，就会去缸洗去泥土，缸底便沉淀了许多淤泥，倒是听说有江南名士拿这些泥去制了一柄名壶，广为传。这会儿一对男女就站在缸前接耳，老主持寺山，要去万里以外的北莽跟人吵架，这些鸭总得有人养活，就给了这两个打小在山上大的孩，反正他们也常在这边玩耍，最是熟门熟路，老和尚放心得很，小和尚披了一件崭新洁净的青傧玉袈裟，两禅寺跟龙虎山天师府不同，哪怕有朝廷赏赐，也不喜披紫，小和尚的袈裟已是寺极少德大僧才能穿上的规格，不过当红齿白的清秀小和尚一脸惆怅，言语中满是犹豫，“李，又有人来寺里讨要这只大缸里的泥垢了，你说咱们给不给啊？”

女孩伸手搅烂一缸清，顺带白：“不给！天底哪有客人的登门却白拿件的理，也忒不要脸了。”

小和尚眉都要皱在一起了，“可老主持只要有泥，每次都会答应啊。”

少女瞪：“这会儿老主持不在，就是我当家，我说了算！”

“师父师娘要是知晓，可又要念叨我不懂待客之了。”

少女明眸一亮，洋洋得意，自以为找了一个折中的周全法，“要不咱们一两泥土一两银，卖给那个人？”

小和尚是个不开窍的死脑，显然没这份聪慧，一脸为难，也不敢反驳少女，只好不说话。

少女想了想，一本正经说：“一两泥卖一两银，好像是有些太欺客了，算了，不他扒走多少，咱们都只要他一两银。门在外行走江湖要明一些，既然在自己家里，还是要厚。你看上次去北凉王府，徐凤年都对咱们手阔绰得很，那才叫大气，我也不能小气了。”

南北小和尚咧嘴灿烂一笑。

东西姑娘从缸缩回手，小声叮嘱：“回到了我娘我爹，还有老主持那里，你可不能说我挣了一两银，记住了没？”

小和尚憨憨笑了笑，想了个可以不用打诳语的笨办法，“等会儿卖泥的时候，我去山上把鸭都赶回笼里，什么也没看见。”

东西姑娘丢了个白，“你以后上了年纪，肯定也是笨死的，哪有可能成佛烧舍利。”

小和尚摸了摸光，有些难为。

正在东西姑娘准备去找厚着脸呆在寺里不肯走的江南名士买卖，看到一位材大的白衣僧人慢悠悠晃过来，她双眸笑成月牙儿，小跑过去，喊了一声爹。正在学叫拐骗那些老回笼的小和尚也扬起一个笑脸，白衣僧人了女儿的脑袋，让她忙自己的事去，小姑娘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给了笨南北一个别说漏嘴的神，这才蹦蹦远去。笨南北其实不笨，只看了一师父的神，就知有事，停手上赶回舍的稽动作，白衣僧人李当心犹豫了一，说：“你师父的师父吵架不行，打架更不行，我得门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你顾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