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4)

徐凤年微愣，随即说：“你说。”

不曾想徐渭熊轻声：“以后喊二就二吧，不与她争这个了。”

徐渭熊摇笑而不语。

徐凤年一脸委屈：“，这话可就太不讲理了。”

徐渭熊笑：“我其实也不看好刘文豹。”

徐凤年摆手：“别，二你料事如神，小时候打赌就没一次赢你的。”

徐凤年不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见好就收，小声问：“既然老儿还是有能耐，那该怎么置，丢北凉去？”

王侯家世，若说有人将腹中才华以斤两贩卖于他，这些年恐怕不止几百上千斤了吧？我刘文豹一个无名小卒，算得了什么东西？

徐渭熊叹气：“刘文豹的家乡早已改换面，所在家族也凋零得七七八八，爹娘妻儿也都死于战火和疾病，哪怕回去也没谁记得他这么个离家三十年的老人。”

徐渭熊见徐凤年脚步不停地离开，到了船才轻声笑问：“你就不好奇这位老学士肚里是否真有些千金难买的韬略？”

徐凤年上拿杀手锏，扯着徐渭熊袖撒泼耍赖，约莫

徐凤年眉皱起，“鱼幼薇的父亲虽说是从上学走去的秋名士，可你要他女儿有什么用？”

刚才一路形稍后的徐渭熊眨：“有意思的在于刘文豹尚未来得及睛的东西，可惜你走得快了，否则他接来十有八九会说皇帝陛在近几年，要扶植一个各方面能与张鹿的心腹，事实上如刘文豹所猜，确实已是八九不离十，你可知门省新近设有两名起居郎，负责记录监督皇帝的言行举止？这个设在天侧的位置比较大小黄门还要清贵超然，两位上就要大红大紫的天近臣，份就如刘文豹所说南北之争，一位来自魏阀，是北方首屈一指的世族，另一名祖上是东越寒族，一直名不见经传，只知求学于北圣张家，但据可靠消息，这位而立之年的起居郎得皇帝重信赖，若说官场轨迹，极有可能与张鹿当年如一辙，再打熬几年，兴许就是此人翻云覆雨的时机。要知这桩秘事便是许多朝中重臣都灯黑，没能瞧端倪，而刘文豹一个远离庙堂的书生，却能以史书断后事，殊为不易。你若不信，可以把刘文豹喊来一问。”

徐渭熊淡然：“学的稷上先生们都认为刘文豹杂学而不，并不看好。”

徐凤年立没骨气纠正：“！”

徐渭熊转移话题，直视徐凤年说：“跟你要个人。”

徐凤年白：“这算怎么回事，那让他老老实实在上学呆着一边凉快去，本世既没那气吞江山制霸天的野心，也没礼贤士千金买骨的矫作派，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书生，在上学混了这么多年都没混，到了北凉也是浪费粮，万一惹了麻烦，指不定就要被兵痞们一刀剁了脑袋，何苦来哉。”

江风并不算凛冽，刘文豹伸手了枯树一般的褶皱肤，喃喃失神：“是该回家看一看了，便是一路乞讨，也要死在家乡，落叶归。”

徐渭熊开门见山：“要想钓千年王八万年，你给的鱼饵总得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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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嬉笑：“这姓刘的老儿不是说思乡吗，我若瞧上了，捎带去北凉，他年月才能返乡？”

徐渭熊毫不犹豫：“本就是借，否则我向你要一个女有何用？她若仅是魁鱼幼薇，过于暴殄天。”

徐凤年直截了当问：“别人怎么看我懒的，你就说你怎么看待这老儿的吧，要你觉得可用，大不了我让他去北凉混饭吃，最不济总能捞个油足的小吏当当，好过在上学受气，老大不小的人了，以他刚才的殷勤，分明是读书读了心活泛，相信面什么的没那么看重。”

徐凤年纳闷：“都国破家亡了，就算是鱼玄机能在上学折腾什么？”

徐渭熊笑容玩味：“鱼玄机。”

徐渭熊一如既往的蛮横作风，“不给？”

徐凤年满腹狐疑好奇，忍不住追问：“，你给说说。”

徐渭熊略作思量，：“不急于一时，等你从北莽回来再作决定。若是三言两语就让你亲自面拉拢，刘文豹这几十年磨去的心气，就又得爬上了。你那急躁，不会有好脾气去打磨谁的。”

徐凤年嗤笑：“连我这不学无术的都听得是谈阔论了，动辄张鹿赵右龄，要不就是首辅尚书帝王相国，到不能再了，比这江还没个边际，光说这些有用。”

徐渭熊摇：“但是方才刘文豹那番言语，有些意思。”

徐凤年皱眉问：“这老有真才实学？”

徐渭熊眯笑了笑。

徐凤年腆着脸笑：“借你行不行，记得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