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4/4)

钱不肯力的店小二一边去，亲自上阵先自卖自夸了一通，小跑了几步来到年轻公前，见菜碟谄媚笑：“这位公，竹叶青，梁州老窖，剑南，金陵大曲，都有，想喝啥？”

公哥微笑：“黄酒呢？”

店老板犹豫了一，这黄酒有倒是有，可卖不价钱，不如何往死里宰羊都宰不太大油，正想着劝说前年轻人换那些更耗费银的名酒，可公哥只是撇望向城，不容反驳说：“就黄酒好了。”

酒摊老板珠滴溜一转，笑：“听音，这位公哥是北凉那边来的吧？黄酒好啊，实不相瞒，咱这黄酒在城里是百年的老字号了，虽说一壶酒二十两银，贵是贵了，可一分银一分货，绝对值啊！对了，公可知前些年那场城江湖皆知的比试？乖乖，咱是实诚人，也不说什么百年一遇，可十年一遇绝没半分，姓黄的老剑客与城主比拼前，就在咱这摊上喝了好些黄酒，直夸咱酒地，没白掏那二十两银！这名剑客，可了不得，天十大名剑，他一人就占了六把，公你自己说，那姓黄的剑客一本事能弱了去？是不是这个理？唉，可惜这位剑侠黄酒在咱这摊还是喝少了，古话说喝酒壮胆，嘿，要是再来一壶，指不定就不小心使剑仙的本事啦……”

年轻公只是听着酒摊老板唾沫四溅的唠叨，并不言语。

没有车的青衣婢女抿起嘴，言又止，终于还是没有张嘴打扰公。

羊裘老儿则是在闭着打瞌睡。

年轻公终于说话：“给我拿一壶酒，两个碗。”

店老板愣了愣，还是照办，心里琢磨虽说这名公哥家仆带了不少，可都没谁坐啊，要两个碗作甚？

端来黄酒和酒碗，一壶本钱不到一两银却狮大开二十两的酒老板心极好，破天荒想要亲自给这位手阔绰的公哥倒酒，窃喜的同时，心中难免嘀咕这外边来的游侠就是容易糊。

被痛宰了一次的公似乎本不介意那酒钱，平静：“我自己倒酒好了。”

酒摊老板也懒得脸贴冷，乐呵呵：“咱清楚记得那老剑侠当年就是坐在公右手边位置，就是同一张桌！”

公嗯了一声。

倒了两碗黄酒，其中一碗放在右侧桌面，都倒满了，端起前那一碗喝了，抬微笑：“那背剑匣的老是缺了两门牙吧？”

酒摊老板想了想，，有些忐忑。难不成这位北凉公哥与那姓黄的剑手还是相识不成，若万一是真的，这还没在手上捂的二十两银可就他娘的手了。

公笑了，缓缓说：“还有，那缺门牙的老儿肯定没二十两银付给老板你，撑死了也就是倒所有铜钱，买个一碗半碗的黄酒，节省着喝，对不对？”

被说破真相的酒摊老板彻底慌了，脸僵，虽说武帝城里的百姓再平民百姓，天生有一不可言喻的优越，看待外来的江湖人士都习惯斜去瞧，可这优越也有个限度，这天底在哪讨生计混饭吃不都得掂量自己斤两去待人接？越是市井小人家，就越明计较，没见风使舵的力劲儿，哪能让别人心甘愿从袋里掏银铜钱来？酒摊老板虽说是只平日里最喜指江山的老麻雀，见多了所谓的人手，可那也只是嘴功夫，反正说了骂了了捧了谁都不着，如果不小心撞上了铁板，耽误了挣钱，终归是不。

好在那年轻公并没跟他计较谎言，自顾自喝着酒。这让酒摊老板如释重负，再也不敢夸夸其谈，去柜后边站着，小心翼翼猜测这名年轻人是何方神圣。

他盯着公哥腰间所悬短双刀，啧啧，难得一见的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