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任意时刻(2/3)

贺拉斯对此默不作声。

为此，他甚至不敢离开克里斯琴了，只敢待在【塔】、待在【帝皇】的庇佑之，才能勉让自己从无尽的压力与恐惧之中偷得一些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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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普通通的微面者，要如何才能招惹一位圣名啊！

成了面者，却要照凡世的规矩来办事；成了面者，却还是

那是他们这个治世的治世者的心！

贺拉斯·兰西亚认为这群面者果真是疯得离谱。

“……可是，导师，那位【白日梦】先生与图雅、与【荒野】，一同现在了格拉德，恐怕将要撕裂格拉德的层域。”来通报这个消息的男人万分为难地说，“您知的，那是格拉德……”

他冷笑着想，这十枚宝石戒指，只不过是让他在【白日梦】先生面前，拥有了十次苟且偷生的机会。

杜尔米只是陷了这样一奇怪的想法：利厄斯和图雅打起架来是什么模样？叶片与纸钞漫天飞舞吗？

是啊，那是格拉德！

万一利厄斯打不过图雅怎么办？

哦，那当然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倒大霉的贺拉斯·兰西亚呀！

但图雅拉着【荒野】过来对付杜尔米，杜尔米是可以理直气壮地反击；可利厄斯与图雅打架，那杜尔米总不能亲自动手给利厄斯找场吧？

一，就随意地耸耸肩：“好吧，没问题。”

他心中泛着不知名的火气。

贺拉斯·兰西亚更是怒气冲冲。很多人都不知格拉德的秘密，但像贺拉斯·兰西亚这样【塔】的导师，或多或少还是会听闻一些风声的。

不怎么说，贺拉斯成功成为了【星群】的眷者、【塔】的导师，也成功往自己的十手指上了十个宝石戒指。

贺拉斯·兰西亚就抱着这样的困惑与不安继续前行。他所信奉的神明倒是对此一视同仁——废话！【星群】已是冠冕，祂当然不会在意自己的一个小小信徒竟然得罪了一个圣名这事。

杜尔米为此到忧心忡忡。

好吧，从这个角度来说，那的确是他的十个大成就——让他能逃离面者的掌控，何尝不是大的成就呢！

人们说，那十枚宝石戒指，就象征着【星群】对于贺拉斯·兰西亚的十次注视。人们也说，那十枚宝石戒指，就象征着贺拉斯·兰西亚自己的十次大成就。

因为什么？

他能从别人的讥笑之中看幸灾乐祸，也能从别人的敬畏之中看诚惶诚恐。可他在无数个日夜里辗转反侧，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招惹一位面者！

但就在这个时候，杜尔米突然若有所觉，意识抬望向了夜空。

在图雅与利厄斯之间，他当然还是站在利厄斯那一边的。利厄斯甚至生在白橡木号之上！利厄斯才是他们白橡木号的自己人，图雅算什么？

最关键的是，他真的见过那位治世者阿尔弗雷德，也真的见过那位格拉德市阿萨克·德兰。

从贺拉斯·兰西亚成为【星群】的信徒的那一天开始，他就莫名其妙得知自己竟然招惹了一位面者！天晓得他那时候是怎样的觉，说是天崩地裂也完全可以。

“那位【白日梦】先生，就算祂现在格拉德，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贺拉斯冷冰冰地回答，“怎么，需要【塔】去对抗这位面者吗？”

他们这位治世者大人真是毫不遮掩！要不这个治世的格拉德怎么能发展得这么好呢，神秘侧的各位怎么能在凡俗世界不给他——祂！——面呢？

他甚至不知自己怎么招惹到【白日梦】先生的。他只知那跟波尔普恩有关。可他这辈都没去过波尔普恩！

克里斯琴，贺拉斯·兰西亚正在塔之上仰望夜空。

“……那位【白日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