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而电话那的舅妈还在颐指气使：“你表妹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寄宿，小雅，你是当的，在学校多照顾照顾她……”

“一个糕就够你吃了，小孩家家的，买两个糕吃的完吗？”外婆不以为意。

舅舅舅妈为了表妹的“前途”，竟然把从没学过画画的表妹以术生的份送了临江一中。

苏晴晴了一中，她和他们又要牵起联系了。

她属兔，她喜小兔。

“今天你生日，生日的人不能哭，快把泪收起来，不然外婆要不兴了。”

但是舅妈搬了外婆：“你外婆也好久没见你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喜看一家人团团圆圆、闹闹的。”

表妹一会儿嫌帽尺寸太大，一会儿嫌舅妈的太低，苏雅在一旁默默看着，然后转过问外婆：“为什么舅妈只买了一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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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没关系。

“瞧这糕，多漂亮啊！”

苏雅的思绪越飘越远，在现在和过去、真实与虚假之间画一分界线。

幸好初中她可以以寄宿的名目，风淡云轻地驱散那层以年龄为名的禁锢，到了中，母亲不知为何，忽然在一中附近买了新房，从此她如愿离那些如今如附骨之蛆的亲戚越来越远。

这是心暗的一面，她一直好好藏着。

两层的糕粉白粉白的，到都是五颜六的小圆珠缀的油裱。

然而表妹也喜，在分糕之前，大呼小叫把舅妈指挥得团团转的表妹拿走了“生日快乐”，又一叉去，把两只兔铲到了自己的纸盘里。

舅舅来打圆场，说糕的第一层给表妹，更大的第二层给她。

“怎么了？大家都兴兴的，你怎么就哭了？”

她应来。

那时她还不知母亲每个月都会把三分之二的工资给舅妈当她的伙费，而且她还怀揣着希望——星期六大家都放假，母亲说不定也会赶来呢。

她们俩都是九月生的，新历生日只间隔几天。

日就这么一天天的，稀里糊涂地过去。

苏雅没想到，乏味平常的校园生活在三开学伊始就会泛起波澜。

她的新历生日在周三，农历生日在月末。

苏雅实在不耐烦和这些亲戚虚与委蛇，有这些时间，她还不如多看两本书。

临江一中，她的学校。

人是不应该不知足的。

周末是表妹的生日。

气。

然而周六那天，她从早上等到傍晚，还是没等到母亲。

……

但她仍然排斥和这些虚伪的亲戚虚伪地说着笑着，考虑着那些大人才在乎的人世故。

“苏雅，听话，妹妹都没哭，你还是呢，不要不懂事。”

苏雅左耳右耳，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不时地应一声，态度相当敷衍。

苏雅想起母亲，那是母亲的母亲，不该推辞。

不到十天，表妹只在学校里待了不到十天，就掀起了一场将她笼罩其中的风波，表妹利落，而她还要以“表”的份去给受害者歉。

给不是她施害的受害者歉有关系。

周末？

苏雅最喜的，是糕上层举着“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的那两只小兔。

但生日还是要过的，可是舅妈只买了一个糕。

苏雅把手机从耳旁拿开，看着屏幕上的日期，心想：这周末可不是她的生日。

总是这样，又是这样。

直到舅妈提议：“你十八岁的生日也快到了，这是大事，医院那么忙，你妈肯定没空给你庆祝，你这周末到舅妈家来，舅妈给你和晴晴一起办一场闹闹的……”

没有特殊待遇，就连许愿时的生日蜡烛，因为商家赠送的蜡烛数量不足，还是用表妹灭的蜡烛补足的，苏雅看了看簇拥在众星拱月的表妹，着分到自己手里的那份普通糕，哇的一声，在她八岁的生日，在表妹的生日宴上哭了来。

买一个糕只附赠一个生日帽，那纸的生日金冠被到表妹上。

苏雅记得，寄住在舅妈家的第一年，表妹的生日正巧在周六，而她的生日在那一周的周二。舅妈说过两次生日太费钱，而且周三还要上课，的家会因为担心第二天早上小伙伴们起不来而不让他们来参加她的生日会，不如等到周六和表妹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