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这次只用了三十秒。

南来立在原，没动，据他了解，北至健忘，从不把关键消息放在开说，所以不意外，北至会在三分钟提起重要的事。

南来绕过关于自己的评价，只继续问，“所以这是你这次大环游不离开的原因。”

新一大环游，这么快就开始了？南来记得上次大环游才刚是一年前，照理说一次是两年后。

北至眉梢一挑，诧异的神浮现得十分迅速，先前的懒散瞬间被打破，“这可不能讲。你听谁说的？”

北至想了想，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去了，想冬眠。”

第一次是人鱼母系氏族拒绝担任海神使者。

其实北至想不想当使者与他没有关系，但与族群有关。权衡利弊之，南来找到祖，直接将此事告知她。

北至向海面的方向看，沉默片刻，很快轻松愉悦地说：“这次不去了。”

南来就问：“这传闻是怎么起来的。”

“异样的、不被接受的，这就是他们理解的包容。科斯达独，尤莱卡异，我只是那天给他们劝架，不小心被别的鱼看到了，”北至用指尖绕着自己的红发转圈，漫不经心地说着，“南来，我也算异，在这方面你应该能理解我，不过看起来你时常被这些问题困扰，可我不会。但是被卷这事，还是很烦的。”

第三次，也许就是最近。

第二次是人鱼近代祖辈与人类产生不恰当的联系，差酿成灾祸。不过听说那条人鱼已经付了代价。

“我们不是会冬眠的，”南来无地打破北至的幻想，“是因为海神使者的竞选？你被扯住手脚了。”

北至撅着嘴，看了南来一，不耐烦地开始解释：“你知的。上一届海神使者被蓝鲸一族占了五，他们无疑有大的号召能力，并且很吻合三一循环的主题。我没记错的话，竞选主题分别是智慧、和平、包容。蓝鲸卸任，这一次就是‘包容’，每一代对海神传统中的主题都有不同的理解。偏偏这次给科斯达钻了空，造风言风语，说这次的‘包容’指的是‘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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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泡沫。”北至打了个哈欠，不想继续话题，重新倒回海草堆中。

南来没把艾供来，这七八糟的事能传到艾耳中，估计这片海域已经有三分之二的鱼知晓此事，谁是始作俑者已经不重要了。

人鱼是最受海神眷顾的，每当族群现大状况，多半都会引起海神的注目，现为海洋的不太平，如漩涡加剧，风浪加大，速腾飞等。

“为什么？”南来问。

“什么？”南来顿了顿，想到，“海神。”

上一次大环游的目的地是冰岛，只是为了追寻极光。尽觉得无聊，南来也跟去了，因为他没有其他需要的事。像他哥哥就没去。

所以南来很快说“知了”，游向诺声海峡。

“北氏和南氏要开启新一大环游了，如果你想在他们临走前见一面，现在去诺声海峡找祖她们，”北至歪了歪，“她们可能有你想要的……联系方式？”

“联系方式？那是什么？”北至疑惑，“他不得和我断绝关系，你觉得我会有这东西？”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睡觉，”南来看着北至，“你不去吗？”

“你才刚回来就知了，”北至扶额，开始呲牙咧嘴，“还好祖耳朵不好，要是她也听到这传闻，非把我杀了不可。欸，你等如果去找她们，千万别提这件事。”

南来盯着他，没有看破绽，可他向来不信北至，北至从小就满胡话，想一是一。

“嗯……也可以这么说，我现在被莫名其妙参与了竞选，可我代表的是人鱼一族，如果一走了之，舆论又会满天飞了，”北至说，“而且我觉得祖他们这次这么着急大环游，可能是应到什么。”

和印象里的画风不一样。南来不记得北至和哥哥之间有发生什么不愉快。他看了北至一会儿，“好吧，我以为你和他关系很好。”

一秒，南来的神变得锐利，他问北至：“真的只是传言？”

“哦，对了。”北至拧过，鱼尾在中摇曳。

南来说：“听说的。”

“真的啊，”北至似乎百莫辩，“我用得着那衔来证明什么？”

但南来猜不原因。难仅仅因为北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