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看见沈瑾之坐在沙发上，安越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那个男人穿着明显价值不菲的衣服，气质和这间破旧的休息室格格不。

安越推开门，是一间狭小的休息室。几张破旧的沙发，一个掉漆的更衣柜，墙角放着急救箱。

他的手在血，血正一滴一滴往落。

他大步走过来，穿过那几个愣住的人，径直走到孙铭杰面前。

第16章 靠近

“。”

“没事。”他说，“刚才卸刀的时候划了一。”

安越继续消毒，动作很轻。他的脸离沈瑾之的手很近，沈瑾之能看清他垂的睫，和抿的嘴。

沈瑾之把手伸过来。

“我的人。”沈瑾之重复了一遍，“你听清楚了吗？”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安越看着那伤，看着那些不断涌的血。

“松开”巧劲一卸，折叠刀应声落地。“为了这人坐牢，值得吗？”沈瑾之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落在安越和沈瑾之上。

那时候他的手就已经受伤了。

沈瑾之坐。

话音未落，沈瑾之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忽然想起刚才沈瑾之握住他手腕的动作——那么轻，那么稳，没有一丝颤抖。

安越低，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拭那伤。

后巷安静来。

很的划痕，翻着，血还在往外渗。

就在安越的刀尖即将刺孙铭杰的刹那，一只手准地扣住了安越的手腕。

“我……”安越听见自己的声音，“先止血。”

孙铭杰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撞翻了后的人。

然后他抬手，一把揪住孙铭杰的领，把人拽到面前。

“有人告诉我你有危险。”他说。

客人——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安越的耳朵。

沈瑾之那双睛冷得像刀，直直刺向孙铭杰。

“孙叔，您好好跟税务局聊聊吧。”

“手给我。”他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越的手指顿了顿，他猜到了，那个人应该是赵明轩!没有再接着问。

他知同事是什么意思。酒吧里经常有这样的“客人”——了酒，然后人。后巷里也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

沈瑾之已经转，掏手机。

沈瑾之转过来。

“沈、沈少？”孙铭杰的脸瞬间白了，“您怎么……”

“看来是我最近太仁慈了。”

“哟，”他笑起来，语气暧昧得让人想打人，“安越，这是你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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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安越忽然看见——

电话那传来惊慌的声音。

“孙叔，是我，沈瑾之。”他的声音恢复了那惯常的、礼貌的冷淡，“你孙家去年那几笔烂账，我一直没想。但是，令公，带着刀，带着人，动我的人。”

孙铭杰脸都白了，踉跄着带着人消失在巷。

上，更容易被当成柿。

“酒吧里有急救箱，跟我来。”

酒吧后门通向员工通。

安越推开门，回看了一沈瑾之。那个人跟在他后，手还在血，但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怎么会来？”安越问。

沈瑾之顺势将安越拉到后，用挡在了他和孙铭杰之间。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但安越闻到了他上熟悉的冷冽香气。

“咔哒。”

沈瑾之低看了一，像是才注意到。

“坐。”安越指了指沙发。

沈瑾之沉默了一秒。

“我上次怎么说的？”

“系统”两个字当然不能说。他只能换一说法。

安越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但他一声都没吭。

安越打开急救箱，翻碘伏、棉签、纱布。他在沈瑾之面前蹲来，把那些东西放在膝盖上。

他应该很疼。

他挂断电话，看向还在地上的孙铭杰。

沈瑾之没理他。

他们穿过狭窄的走廊，经过堆放杂的角落，最后停在一扇小门前。

巷里一片混。

一个端着空托盘的服务生探来：“安越，你那筐盘洗完了……没？”

“你……”安越的声音有些发，“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