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5)

满面，几乎坐不住。

陆青恭恭敬敬地叩首：谢婆婆，以后我照料，以后我们一同孝敬您。

“君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

陆青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影，躬，中意汹涌，几乎要溢来。

谢见微缓缓弯腰，隔着面纱，看着对方低的发，那双盛满纯粹喜悦的睛仿佛就在前，得她心尖剧颤。愧疚如同灭，几乎让她无法呼。

这一拜，拜的是她无法偿还的债，是她一手编织又亲手撕碎的幻梦。

“礼成——”

声音落，陆青直起，看着谢见微，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谢见微却微微偏过，避开了她过于灼的目光。

礼成后，苏嬷嬷扶着谢见微先了房。

陆青陪着墨云喝了几杯酒，墨云很是识趣，送上贺礼便告辞离去。

陆青带着些许酒意，轻轻推开了房的门。

红烛摇曳，满室馨香。

谢见微安静地坐在床边，红盖已然揭，面纱依旧。

烛光为她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合卺酒斟满，两人各执一杯，手臂相。

“娘。”陆青轻声唤，“喝了这杯酒，从此以后，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我们……一定要白偕老。”

她说得认真而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发自肺腑的誓言。

谢见微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杯中的酒漾开细微的涟漪。白偕老……她垂眸，密的睫在投一片影，掩去了所有绪。

然后，她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愁，化作烧灼的痛楚，一路蔓延到心底最最暗的角落。

红帐落，遮住一室烛光，也遮住了两人截然不同的心境。

芙蓉帐，宵苦短。

事后，陆青搂着怀中汗息的人儿，不由低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谢见微糊地问，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笑我自己。”陆青将她搂得更些，蹭着她的发，语气带着自嘲和甜意：“遇见娘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变得……这般不知餍足。”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定是娘太好，让我着了。”

谢见微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地埋她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收，再收。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

婚后的日，甜得如同浸在糖里。

陆青更是如坠云端，整日里嘴角都噙着笑意。

衙门里的同僚都打趣她，说是她在家金屋藏，人都变得风满面。

她自己也觉得，似乎真的变了——面对谢见微时，总忍不住想亲近，想尽一切让她开心的事。

这日陆青从衙门回来，已是暮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