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5)

，她独自前来，神惶然，私求我……为她开一剂安胎药。我起初惊骇，再三追问，她才哭着坦言，她与家中护院张武……早已两相悦，私定终，且已有一月。”

墨云神锐利：“她既与张武有，又怀有，为何还要参选采女？”

“起初，白芷妹妹并未敢将两人的事告知父亲。”林素衣解释，“白老爷一心想光耀门楣，执意要送女儿，白芷妹妹百般不愿，却又不敢违逆父亲。她与张武约定，待张武筹够盘缠，便寻机带她私奔离城，远走飞。”

墨云捕捉到关键词，“张武一个护院，如何能短时间筹够两人远走的盘缠？”

林素衣：“白芷妹妹说，她将自己积攒的一些首饰细，还有她母亲留给她的一支金镶玉蝴蝶簪，都给了张武，让他拿去典当，换成银钱。”

厅一片寂静。

这与之前推断的——张武杀人后卷走财，截然不同。

“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墨云问。

林素衣从随药箱中，取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折叠整齐的药方存底，上面有回堂的印记和开日期，正是一月前。另一样，是半块素白的绣帕，帕角绣着致的并莲。

“这是当日我为白芷妹妹开安胎药的存底，上有日期和我铺的印记。”林素衣将药方呈上，“而这半块绣帕，是她与我相见时暗中所绣的并莲，她说……希望能与张武如同此，永结同心。大人可寻白府旧或熟悉白芷女红之人比对，便知真假。”

墨云接过药方和绣帕，仔细查看，命人详细记录。

不多时，得到传唤的白世昌也赶到了偏厅。

他一门，看到林素衣和墨云手中的绣帕，脸便是一变。

“白世昌。”墨云举起绣帕，“你可识得此？可是令千金白芷所绣？”

白世昌凑近看了一，神闪烁，糊：“似是……小女手艺。但小女绣品甚多，老夫也不能尽识……”

林素衣忽然上前一步，直视白世昌，声音清晰：“白老爷，这药方存底上，有白芷妹妹当日为求药而亲笔写的症状陈述。她的字迹，您总该认得吧？”

她将药方存底翻到背面，上面果然有几行娟秀的小字。

白世昌看到那熟悉的字迹，如遭雷击，脸瞬间变得惨白。

林素衣继续：“白芷妹妹死前，还曾偷偷来找过我。她当时神惊慌，对我说：‘素衣，我父亲……好像知了。他近日总盯着我，问东问西，我害怕……’她恳求我，若她事，定要将实说。”

“你胡言语，毁我女儿清誉。”白世昌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起来，指着林素衣，目眦裂，“定是你与那张武串通，来此污蔑我白家，大人，莫要听信这女的鬼话！”

墨云冷冷地看着他：“白世昌，林姑娘示的药方存底有日期笔迹，绣帕有实，所述节细节详实，与你之前所言‘对女儿私毫不知’截然相反。你作何解释？”

“我…我当时隐瞒，只是不想家门受辱。”白世昌冷汗涔涔，辩，“即便小女一时糊涂，与人有了私，也是张武那贼引诱胁迫。如今小女惨死，张武卷款潜逃，铁证如山。这女突然冒来说这些，分明是想搅案，为张武脱罪。大人明鉴啊！”

双方争执不，一方指证张武是‘杀卷逃’的凶徒，另一方却证明两人是‘私奔’的苦命鸳鸯。

案再次陷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