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 第121节(3/3)

“忘了？”湘灵激动，“我们在一起五年，整整五年，岂能说忘就忘？以前你是霍家，有妻有，不由己，那如今呢？还是不能原谅我害了你儿么？我可以赔给你，你想要孩，我给你生十个八个。”

宗西的脸冷来：“湘灵，就算没有瑞哥儿的事，我也不可能与你在一起，你我自始至终只是一场错误。”

“错误？”湘灵朝他大吼，“那些年的耳鬓厮磨都是错误？”

宗西沉默不语。

湘灵失控般声质问：“霍宗西，你到底有没有过我？”

宗西依旧沉默。

湘灵喊完这话，这才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盯着他的眸，然后放低语气，屏声静气般一字一句问：“宗西，你有没有过我？”

宗西闭上睛，片刻之后，缓缓摇了摇。

湘灵不可置信般踉跄着后退两步，又蓦地上前攥住对方袍的领，失控地叫：“既然你的是你太太，为何又要来招惹我？我们那些年又到底算什么？”

宗西没说话，也没将他推开，只是神漠然地任由她拽着自己发疯。

在摇晃中，他脖上的怀表，被对方扯断，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这清脆的声音，让屋忽然安静了片刻。

宗西像是反应过来一般，蓦地将女人推开，蹲去桌拾起那因为跌落，而打开的怀表。

那怀表盖里是一张小小的相片。

湘灵看到男人小心翼翼将相片放好，又轻柔地像是对待至宝一样，拂了拂相片上不存在的灰尘。

也许不是拂灰尘，而是抚摸相片上的人。

那照片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他的发妻和亡，而是一个俏丽的短发少女。

那短发和从前的自己如一辙，只是并不是自己。

湘灵只觉脑中砰的一声响，似有什么东西摧枯拉朽般轰然倒塌。

她想起那些年，两人耳鬓厮磨时，男人从后面抱住自己，总是一遍又一遍呢喃般唤着“灵灵”。

她以为那是他对自己的称。

现在才蓦地反应过来，他唤的不是“灵灵”，而是“宁宁”。

他喜自己留一成不变的过耳短发，只是因为那短发有着另一个人的痕迹。

湘灵只觉得那绷多年的脆弱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她崩溃大哭：“为什么？为什么？！”

宗西起抬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她：“湘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