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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一脸面都没留，老夫人敢这么直来直往的想什么说什么，刘妈妈可不敢豁去什么都照实念，心里斟酌了一番才抬步往外走，却突然被三小拽住袖。

两个婆不动声的往后退了两步，恭恭敬敬的笑着回：“糕给冬忍姑娘跑一趟就是了，这天寒风大的，夫人不必劳心。”

说罢她转了里屋，冬忍方才还通红的面上一白了又白，提起地上的盒往外走，饶是她耳力好才听到背后那个婆压低嗓在讲话：“欸，这再怎么说，冬忍姑娘也是府上的家生，又是一等丫鬟，哪个院儿里会像大夫人这样随意苛责打骂的？”

冬忍仰跪在地上却不敢吱声，额发掩住的一张小脸涨的通红，攒了一眶的泪只不住打转儿，是没掉一颗来晾在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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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思刚陪过季候氏用完晚膳，恰好婉茹又过来了，三人就都在屋里唠闲话。正笑的开心，外边来人通传说大夫人底的冬忍姑娘提了心过来，季候氏当时脸就黑了几寸，过了好一会儿才随：“叫她回去，跟林氏说若是闲得慌就多抄几卷佛经，省的关起来了还到讨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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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嘴？”林氏抄起一个茶杯盖丢过去，砸在冬忍肩，“这么伶牙俐齿的，怎地叫你送个糕也送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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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婆连忙止住她，左右看了两才小声：“你不知......这还是轻巧的，前那个齐婆死的才真是惨。”

冬忍一瞬红了眶，跪在地上告罪，“是婢无用。”

冬忍往外走的步顿了顿，像未听到一样的快步往西跨院去了。

林氏当没听到，摘了手上两个绞丝金圈让冬忍递过去，笑了笑，“只是去给老夫人送糕，尽孝心，这两个圈你们先收着，不一刻我就回来。”

冬忍递过去的金圈没人收，她藏回袖又退到林氏边，林氏伸一只手又瞪她一，“没力见儿的东西，别人都瞧不上的你就想私吞了去？还不知给我带上！”

林氏面上冷了几分，心里暗自唾骂，果真是两个榆木脑袋，主给赏赐还不识抬举的。

冬忍一张脸又是通红，弓着松了绞丝金圈的扣儿给林氏上，林氏掐了一把冬忍腕上的，“今日若是再给我送不去，你就脆和这糕一起倒潲桶丢去。”

林氏浑都是气，往净室走经过冬忍抬往她心窝就是一脚，“贱东西。”

林氏重新换了衣裳，上了新妆拎起盒起走去两步，被门婆拦着，“夫人，您是不能去的。”

......”

等林氏来，糕已经装匣置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