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2/2)
镜像寒霜上浮到了现实世界——现在，它比它的创造者们计划的，“飘”得更
，而且还在继续升。
邓肯听了一会，垂
视线。
数不清的灰烬残骸与绿
火从天空坠落，宛若一场暴雨落云端。
所有的扭曲建筑，那些卷曲
胀的大地，那些覆盖在山上的荆棘，所有那些与现实世界似是而非，却以恐怖之姿覆写现实的亵渎之
，都被那只手从寒霜城
中一
撕扯来。
“我回来了，”阿加莎转过
，空
的
眶中跃动着两火光，声音中夹杂着噼啪爆鸣，“带着剩的人后撤，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站稳。”
邓肯透过云层看着自己手心，他看到那镜像之城就如一团胀变形的
团，拙劣模仿现实世界而生成的街
正在迅速退化成污浊泥浆的原始形态，而在那些胀变形的街、山
和城楼之间，细小的荆棘还在涨缩不定，有细微到难以分辨的火
在这团质中心
跃着，成百上千的疯狂信徒纠缠而成的执念在那里聒噪，发
蚊蝇般的声音。
阶助祭错愕地看着现在自己前的
影，却
觉那影熟悉又陌生，他叫对方的名字，却又看到一个接一个的陌生影现在守门人旁，那些影皆裹挟着幽绿的灵烈焰。
云
，两团如太
般熊熊燃烧的绿火团微微晃动，那张隐约可见的、威严而令人敬畏的面孔似乎正在向俯瞰。
阿加莎却只是微微侧过来，语气中带着无奈：“我提醒过，找个安全的地方站稳。”
那些细小的声音有一些是切实存在的声响，然而更多的，却像是回
在思维层面的震动，回在一堆扭曲残骸中的嚎叫，以及盘踞在镜像之城中的、顽固偏执的狂想与妄念。
阶助祭却已经听不清守门人在对自己说些什么——在那云层中的
廓迅速凝聚的过程中，他终于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而随着那只手臂上升的，是一座正在逐渐从现实寒霜中剥离去的镜像城市——
有许多细小的声音从手心传来。
镜像寒霜脱离了城，此刻还在上升，这一幕就如同从一
被邪灵侵袭的躯中逐恶灵，而那“恶灵”最终被一只
大的手臂慢慢托举到了云层附近。
“阿加莎……守门人？”
有人在广场上惊呼起来。
一秒，那只手臂开始缓缓上升，仿佛托举着亿万吨的重量，一向上升去。
“死亡之神啊……”阶助祭难以忍受这庞大的压力，好不容易站起的又摇晃着倒了去，“那是……那是什么？！”
“站稳？”阶助祭错愕地重复着，一时间没能理解对方这句话的意思，“还有……您为什么会变成这幅……”
现在，那只手向着寒霜的方向伸了过来。
阿加莎笑了起来，笑容前所未有地愉快。
那是灵魂层面的窒息。
然而那只手伸过来的速度看似缓慢，却比任何人的惊呼和祈祷都快——它已经越过海面，越过海雾舰队、寒霜海军和赝品舰队
战的海域，越过城的海岸，就如探
烟雾般，探了寒霜。
“主啊！！！”
两团大的、几乎让人联想到太的绿光辉在那烟和云层中一地上升着，人类难以想象的廓则在那烟和云中逐渐成型，就仿佛海洋和大气本在隆起、汇聚，这一幕……甚至让本就已经停止呼
的阿加莎都再一次觉到了窒息。
烟在海面上升腾，云层黑压压地垂，大海漆黑如镜，而一个不可名状的庞然存在……正在从镜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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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懂个锤
的大型献祭。”
那是一个从无尽大海中升起的影，一个以整片寒霜海域为介质、投
到现实世界的存在。
那些狂徒还在妄图宣扬他们的末日理论吗？亦或者在给自己制造的这场灾难寻找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目光聚焦在那团镜像之城上，于是整座城市便在他的目光中，在他的手心里燃烧起来。
其中夹杂着恐惧、愤怒、不甘，以及彻彻尾的恶意。
阿加莎却没有理会他，在越来越密集的低沉轰鸣声中，她已经转向另一个方向，眺望着城外的那片大海。
那两团让人联想到太的、在云层中辉煌燃烧的绿火焰，其实是祂的睛，那卷曲汹涌的云层，是他在呼，那烟雾中缓慢抬起的一片庞大
影……是祂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