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他的话语很直白，对前辈警官的反驳毫不留，镜警员胆战心惊，往旁边反复观察，敲字的手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将这番话记录来。

游司梵很是平静。

他嚷嚷。

那是一双染上风霜的。

游司梵很轻地笑一。

“因为我知，我没有能力劝架，没有办法把已经好决定的叔婶拉回来。一直都是这样的……三年来，从我开始寄住在叔婶家开始。”

前辈警官没有评价游司梵这番近乎剖白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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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游司梵眨眨，还未来得及说话，他旁边的邻居大叔先摁捺不住。

邻居大叔直腰背，拍拍肚。

以原本的问话也要稍作更改，咱们个笔录，可以吗？”

他只是在这场笔录的末尾，问了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问题。

“这三年来，你过的好吗？”

不料他的前辈被这样一番话呛来，表分毫未改，示意他如实记录后，便继续问话。

“作为第一目击证人，游司梵，为什么你不劝架？或者说，在事酝酿到无法挽救的地步前，拉开他们？”

这是一个很严厉的话题，几乎把游司梵架到火坑上烤。

“警官，你考虑一实际况，劝架？拉架？让小梵把他那对疯叔婶拉开？天爷啊！我这个格都没到的事，连我都被打成这样，刚才在调解室又莫名其妙多挨一顿打，就小梵他那副小板，刚靠近不得被打飞了？我看不止！脑震都有可能！”

“警官！您问话也得讲基本法呀？小梵他又不是嫌疑人！从小到大都是好孩，三好学生！您犯不着这样问他！我也是目击证人，这个问题我就可以回答您！”

态度依旧专业。

“我？”

“不带您这样苛责孩的！他明摆着不到啊！”

“他们想对我好，或者对我坏，今天对我无关要的敷衍笑脸，明天就有可能让我吃瘪，他们是很自我中心的人，我只是一个引发话题的源，后续的发展，其实和我是不是、在不在，都没有多大关系。他们并不在意我，他们三个人，是一个团，自说自话，自顾自地互相埋怨，我是他们争吵的理由，是他们撕破脸的借和现成的砝码，但不是他们愿意关注的人，所以他们无论是想打架还是别的什么……”

游司梵眸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游司梵，你自己的想法呢？”

“……我都不去，我也无足轻重，没有资格左右。”

只是选取的问题，和言语的措辞，不知是不是错觉，镜警员总觉得前辈温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