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湛凞却幽幽：“沦落风尘，唉，都是可怜的女啊。”

“百姓们是给官官相护吓怕了。”湛凞赞扬：“知用脑，有益。看来你和田汉光倒是合得相得益彰。去叫田汉光来，朕见见他。”

“朕要盛世明君，岂容天有如此悲惨之事。”湛凞的话竟比这寒夜还冷。

“不过一年的历练，你竟能这么透彻，朕很欣。正月一过，朕便会颁圣旨，以你河间府为范例，在全大端推行税改。”湛凞放筷，接过茶漱，又拿丝绢蘸了嘴角，不急不慢：“豫平是朕的粮仓，有了硕鼠就得赶除去，否则朕拿什么养活天百姓。”

大雪夜，路上寂静得很，可路过一条街时，陡然闹起来，灯火璀璨之，枝招展的女拉扯着//熏/心的路人，连湛凞差都着了。走乌烟瘴气的柳巷，湛凞突然回站定，满脸冷峻。

朱文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皇上的话说：“是啊，这些女人都是被卖青楼的，哪有自愿的。有的是家里过不去，被家人卖的。有的是被人贩拐卖的。都是被迫的。”

竟穷人多，这税哪能收得上来。结果越的越，越穷的越穷。”

朱文立即会意，说：“皇上说的是，您命人送来的罪证，臣和田大人都仔细瞧了，只是好些个都是他们在前晋时贪赃的罪证，实在不好用大端的律法定罪。倒是有几桩祸害百姓草菅人命的事可以拿来文章。臣和田大人悄然寻找苦主，正为这事谋划着，这次无论如何得给他们来个一击致命，决不能让他们逃脱。对了，”他讨好地说：“臣给皇上说个笑话，那些苦主听说要他们告发何国民等人，个个吓得如缩乌，臣说尽好话，他们就是不肯，最后臣发狠告诉他们，臣就是要扳倒何国民给自己谋利益，这帮家伙反倒来了神，竟都同意喊起冤来。”

朱文以为皇上肮脏，赶：“皇上放心，明天臣就带人将这里封了。”

朱文忙：“天已晚，又着大雪，皇上还是明儿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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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为难：“田大人病了有半月了。也怪臣不好，是个人。年前税收账册什么的，全是田大人劳的。他年岁大，禁不起累，今年又冷，半月前发了，臣请了许多大夫，病也是反复，总不见大好。他家破落也没什么人了，他又犟得很，不肯搬臣家让臣照顾，非拿什么上级有别来推卸臣。臣也没办法，只得天天派人守着。”

“你是朕的人，难保何国民不派人盯着。大白天的太显。”湛凞抬脚了门，朱文随其后。

湛凞微皱眉，了炕，“朕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