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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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嗯，没有霍因当初的银尾好看。

他不禁慨：“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条能变双的人鱼。”

王十指叉，两手撑于，仍旧面带礼仪的微笑，却专注得像在解剖一件实验。

缪伊缪斯，他记得这条人鱼在剧里临终前唱的歌确实能染绪。

故事讲完了，王没有第一时间给反应，只是低似乎在思考什么。人鱼很是不安，他在同族里便因为弱而没什么朋友，上了岸更是担惊受怕，好几次险些丧命。

“可、可以的！”人鱼结结，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海之外的地方鱼尾，“因为这本质上只是一拟态的法，解除法就可以变回去了……但是频繁切换形态会倒……当、当然，可能只是我的力太弱了……”

“我很好奇人类在被恶之虫寄生期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受。你当时的意识是否清醒？从前和现在的你在思想和神上有什么区别？你对曾经过的事是否一清二楚？你现在是否还会产生那些邪恶混沌的想法……我希望你能尽可能详细地向我描述。”

危险，异常，害怕，逃跑……属于动的本能在这一刻疯狂叫嚣，可整个却在极端惊恐中僵如石块，动不了分毫。

张间，人鱼一个留神没注意，那双竟又变回了鱼尾，他差从椅上摔去。

“可以变回来？”缪伊缪斯被引了注意力，目光移动到那条溜溜的尾上。

在接来短短的几分钟里，缪伊缪斯听了一个很是俗的故事。家族显赫的年轻小人鱼不愿意联姻，并对自由和外面的世界怀有烈渴望，于是历经汗血遭受磨难终于幻化一双人，独自离开家乡。

直到此刻，人类才真正意识到，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位期居于位者的当权者，一位……真正的王。

人鱼低垂着脑袋畏畏缩缩：“是、是在路上捡的……他说我嗓音很好，就让我担任了主演，还让我唱歌……”

“你是原本就跟着这支剧团的，还是被你们新老板在路上捡的？”他单刀直问。

“你灵魂有海的气息。”缪伊缪斯又问，“你为什么会上岸？”

在分别与几位人类演员行友好的闲聊后，缪伊缪斯最后见了那条不知为何现在这里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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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整剧里最重要的主角之一，那位陷河的“人类”，竟然是由一名人鱼所扮演。

“啊……”人鱼当场陷宕机状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从沙发上弹起，“您、您！您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