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他其实也从别人中听过类似的言论。

苏旭继续一边看小册一边看路，“并非每个贪好的人都有钱去养人，也并非每个有钱养人的人都想去这么，所以这算什么天经地义。”

韩曜不太确定地想着。

“去问问那些饿死的人，他们为了一饭吃恐怕什么都愿，若是当了小妾或者面首，衣住行全都不用担心。但是像那家伙一样，先和自己表妹定，又为了财产谋害别人全家，他既是骗又是凶手。”

有一说一，哪怕就而言，他们也未必就能比边的姑娘了多少。

“纵然小妾开心，丈夫也满意――”

韩曜没想到还有这事，“你还是应该自己去尝尝，万一你们味不同怎么办？”

苏旭不在意地继续看册，“没事，他们知我喜吃什么。”

韩曜偏过认真地看着她，眸漆黑如夜幕，凝视着少女明丽的侧颜，“你可会觉得我十分冷血？”

“……”

“我娘不怎么我，我帮舅舅一家活，他们给我饭吃，但他们一直讨厌我，很少和我说话，要么就是一边打一边骂，因此得知他们死了，我也并不觉得难过。”

这完全是猜的。

“师弟师妹们写的游记。”

苏旭早就收到五师妹的纸鹤传书，知穆晴讲故事时略去了妖族和后续。

他们死了。

“你有什么想？”

譬如男与女在这方面如何不同，大丈夫立于世怎能屈就一人等等，虽然说这些话的人都是些满脑空想的少年，没什么本事，却偏偏觉得自己比女人了一。

“是，”她也不再隐瞒，冷笑：“那孙家家主跪在我面前时，还满男三妻四妾本是天经地义，说他妻与人通才是天理难容。”

然而，他却不意外，并且觉得苏旭合该是这样的人。

韩曜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这就是语言的奇妙之了。

这事不算什么秘密，至少师尊是知的，若是这小去问师尊，也一样能问答案。

这应当是违逆主观。

――兴许是她的观总能让他赞成？

“有钱的男人养一屋小妾，有钱的女人养一屋面首，只是因为他们想这么，又有能力罢了。”

“或许很多人都会同意那家主所言。”

“先前我听五师讲述了她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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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经穿过城门的大街，附近坊巷纵横，有数百家院落，茶馆酒店都在街拐角，两侧是用石砖砌镶的沟，里面清澈，甚至着芙蕖荷，还有游鱼穿行。

韩曜只觉得他们很可笑。

她顺着标签找了一会儿，翻到其中某页，一边看书上的文字，一边打量周围的建筑。

“你是不是帮她报仇了？”

苏旭将“所以世上愚者众多”这句话咽了去，“但我不这么觉得，我不但不同意，还觉得他的话恶心得呢。”

苏旭懒懒地从乾坤袋里掏一本小册，那本书册大概有几百页，每隔几页就贴着一快小标签。

“然而，这世事从不是你觉得该怎样就怎样，那埋儿奉母、卧冰求鲤者受到许多赞誉，是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难得，大多数人都是以德报德，这本来是人之常。”

苏旭一边看一边又说：“他死有余辜，与人家正常的你我愿的三妻四妾本不同。”

这个所谓的他们，究竟只是舅舅一家，还是连母亲也算在？

此时她主动问起自己的过去，少年心里莫名有几分兴。

苏旭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纸页哗哗啦啦作响，“其中大都是饮推荐，或者说全都是。”

韩曜不置可否，“夫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要我说，这世上没什么是天经地义的。”

说来也奇怪，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对这些七八糟的事从不在意。

本来别人如何作想也与他无关，然而若是换成前这位，他总盼望着她多讲几句，说说她的观念想法，说说她如何看待世世人。

少年好奇地问，“三妻四妾不是天经地义？”

韩曜并不清楚幕，他只是觉得当时穆晴的反应，显然不是听了几句开解，再想起她经历那些事，也不是几句话就能安好的。

当然原话是妖怪。

“没有。”

苏旭一心都在琢磨事的真相，还有韩曜和那修之间的关系，本没再去思索这人品如何，闻言随：“是不是有人和你说，生养之恩大过天，无论父母辈如何待你，哪怕动辄打骂甚至把你卖给人牙，你也要敬他们如初，不可违背他们？”

苏旭看了他一。

“你不觉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