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他心有震惊，兀自沉默许久才缓回神。

可现状却是恰恰相反……甚至离奇到让他自己不敢认……不，或者该说他早先的想法就足够离谱。古往今来，本也没有几个敢拿命来算计天意。

易晗峥看得清楚，稍稍欠去，小声问他：“大人，你什么呢？”

今日是北风，他微微低适应一，继续往前走去，稍稍抬了抬，方注意到一黑影坐于崖边。

季鸣霄未直接答他的，只忽的从潭中抬起手来，一连串晶莹珠从中扬带起。随他动作，潭一瞬之间便结成整块冰，往天瀑潺潺去的亦因此而止断。

时候已然冬，气温降来后，较之先前寒冷不少。甫一了浔渊，因地势而格外凛冽的寒风直接扑面而来。

虽不是坏事，但就是……太离谱了，他把事闹大了。这样去，一旦事曝光，天意必然是容不得他……而到那个时候，他会怎样，季鸣霄又会怎样？

这离谱的事真的发生在上了，绕是他自己，也不是很敢于相信。早在决心此事之前，他给自己足了心理准备，而那些准备，无一个不在为若他没将事成，该如何收场才不至于输得太彻底而考虑。

易晗峥是有怕冷的，不过这会儿，寒风正将脑得清醒提神，刚为侵蚀天意一事震撼发的脑逐渐冷却来。

——

潭边，季鸣霄一曲在前，单手手肘撑在膝，另一手则悠闲搭在潭边际，探两指搁在里轻轻搅动。

他神微微一亮，脚步只是稍一顿止，复又加快几步近到前去。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距离岸边的一小块域结作韧薄冰又，以他手指为界限分裂两半，碎成细碎冰碴，混在潭中，顺着天瀑淌而去。

他沉默半晌，一个人起往门走去。

简直不可思议。平常修者望之不及的神位，竟就这么叫他钻了空？

季鸣霄有察觉他到来，闻声动作未停，只微微抬看过他，复又落回帘：“无什，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易晗峥在他旁坐了，随他一同望来回重复结冰与碎冰的潭，“大人与我说说，打发一时间好不好？”

扰于他，他将不会现如季鸣霄等神明一样丧失七六、或是其他的负面影响，简单来说……他能成为如方馨予那般的特殊存在，更甚至，比方馨予更为自由，直接脱离天意的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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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只想保险一，将主动权真正把握在手，无需坤神后续手，也能拿自己侵蚀的天意，来同化季鸣霄充斥的天意。可是他有意无意忽略了如今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