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2)

“大人……”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人天天闲的没事转笔杆？

“呃……”易晗峥耷拉着脑袋，闷声一句，“没有目的，只是习惯。”

不对，他现在该如何打破僵局才好？易晗峥心跟自己着斗争，面上表变化不定，半晌没琢磨怎么办最好。

“……”虽是满脑坏主意，责任心倒。季鸣霄更是无言：“不用，你方才想说什么继续说。”

？真巧，当真是他不开，易晗峥也不开。季鸣霄扫了易晗峥迅速低回去的脑袋，淡声：“有话就说。”

易晗峥转脸望去，原是苏岁祺捧着只小碗屋。

“……”完了，易晗峥哭无泪想，这季鸣霄一定更嫌他烦了。所以说……大人，您今儿怎么不穿黑的呢？

季鸣霄轻轻叹了声：“你转它什么？”

“……”季鸣霄亦是无言以对。他神好，方才锐察觉易晗峥笔的动向不太对，但再怎么他也没想到易晗峥会一个走神，将沾了墨的笔杆瞎转。

而且重中之重在于，季鸣霄今天着的衣裳泽较浅淡，显得那几黑墨斑痕格外突兀显。

季鸣霄面无表看易晗峥，神于不自觉间义复杂。他想：亏得易晗峥自打了浔渊就没去泛舟堂修过学，否则这手怕是要被徐先生敲得三天拿不了东西。

正事还是要接着谈的。两人就各城区事务和人手安排又探讨一会，总算将先前略显古怪的气氛掩了过去。过些时候，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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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想右想，易晗峥还是能掰扯清楚的，像这事，都完了，他也没有办法，不是只能二话不说先歉吗？！再怎么样，他总不能闷着脑袋装不知。现在他觉得，自己的事还是存在不幸中的万幸的——就比如，幸亏他们俩没坐那么近，没将黑墨甩去旁人脸上。

易晗峥纠结一，默默收回手，才郁闷应了个：“好的。”

“晗峥也在？”苏岁祺见了他，笑问，“今日的巡查可都还好？”

季鸣霄略过一衣袖墨痕，心里其实分毫不在乎，随：“你方才……”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易晗峥扯了季鸣霄的衣袖，愧疚着。

见易晗峥微微低，细碎额发挡在前，似是一副局促不安、知错了心里发虚的模样。季鸣霄拿人没办法之余，突然觉得有意思。若非他知易晗峥本不是老实的人，这会恐怕只会觉得易晗峥乖巧。

“哦，”易晗峥低低应了声，抿了抿，毅然决然，再度探手扯过了季鸣霄的衣袖，“大人，这个赖我，我给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