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夫人着自是好看的，喜的话买给你怎么样？”

易晗峥就站在二人旁，耳边听了他们对话，见那些面离得近，好奇着随手拿了一个看看。

易晗峥动作一顿，接着像怕他反悔一般，忙将手里面收回：“那就这个了。”

二人中的姑娘从小摊上拿起一面金灿灿的半脸狐狸面，那面上绘了些巧妙的朵纹路，弯弯，勾两边弧度，显得狡黠而可。

他未经挑选，随便拿的一个半脸面整个呈银，看上去样朴素，上边只勾了几线不算繁复的纹路作为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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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河面彼方像是有什么东西，成群结队，微微闪着亮光而来，过不多时，便飘浮到两人侧的河——原是有人放了莲灯。

“夫君，你看看这个我上如何呀？”姑娘声音中透着些喜悦，撒着同旁边人问话。

他给的多了不少，老板娘接过看了看，正要说什么，却见二人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季鸣霄刚好把视线分过来些许，问：“你想要面？”

季鸣霄递给她些银两，没答话。

两人默默看了会，季鸣霄突然往河边近了几步。易晗峥正要作些询问，却见他手上亮起幽幽光，眨间就凝一颗冰球。

两人沿着浔州河而行，逐渐走到城中心。

他不明所以看着，只见冰球逐渐被冰蓝灵修裁。灵如丝线划过，每一线都划痕迹，不过几息，就有了个莲的型。灵力仿佛浮动在片片薄，再汇聚一心，周转在间，薄冰映着那团光彩，整个愈显晶莹剔透。

“随便看看而已。”易晗峥说着，正要放那个银的面。

——

雪不知不觉停了来。两人也走不远距离，这会在河畔驻了足，看稍远的台换了群小童上去表演。

季鸣霄不再动灵，手里转了转那朵冰莲，看上一圈后向易晗峥递过。

那老板娘察言观，耳朵里听着个词汇，突然想到什么，低声同二人问：“我方才就觉得，好像远远见过这位一面，敢问二位可是浔渊来的大人？”

可季鸣霄显然不怎么喜在这吵嚷的地方多待，他经过时并未留步，径直从人群中穿了去。

城中心搭起了台，这会上面正有舞女伴着乐声，着快的舞步。台围了一圈又一圈的看客，再往外，浔州河上亦泊了几叶小舟，上面落了些雪，里面的人抱着小手炉，亦跟着岸上人一同，为舞女的表演而喝彩。

却听季鸣霄：“你挑一个，当作新岁节我给弟买的礼。”

又过来一对年轻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