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可季鸣霄不愿撑伞，自己若撑了伞，就只能与他隔开些距离……

“如此佳节，何不共赴尘世间，暂忘仙神事？”他面上笑，轻缓低沉的话音漫在纸伞罩的小空间，在两人不算远的距离间。

两人不再说话，易晗峥微偏过，看侧不发一言向前走的影。这时，他突然惊觉两人已然相仿。他心里莫名了，突兀回想起方才季鸣霄握住他手心的温度。

季鸣霄不再他，只了句：“随你。”

易晗峥几步跟过去，期间顺手拂去右肩方才积落的薄雪。近到季鸣霄侧时，他刻意把伞向着他偏了偏。季鸣霄却将他的手往回推回：“我不用。”

这时他还会想，若是自己能变厉害，或许就能离季鸣霄更近一些了。

季鸣霄脚步微缓，看他一，：“我是冰灵，冰雪于我无碍。”

趁他四打量间，季鸣霄已然松了手。他垂首看了看骤然空来的右手，再抬，方注意到季鸣霄已先他一步，向着城的方向走去。

而一瞬，眨之间，前光景已大为不同。他打量打量四周，季鸣霄竟是带他直接从峰到了浔渊外门地界的传送。

季鸣霄不言着转过去，沉默须臾，却是一手握住他未持伞的另一手。

崖边问话简略版：

是令他罢不能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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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霄偏看他一，也不询问。

“……嗯？”他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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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角微微弯起柔和弧度，举杯，一气饮尽杯中酒，俯将空杯放在酒壶旁。

季鸣霄越是疏离，他就越想离他近一些。好奇一般，想知离他再近一些会如何。

是疏离的。

他单膝跪于雪地中，距季鸣霄不过一拳远的位置，手中白伞才能堪堪罩住两人。

一红一黑两影沿着小前行，徒留一连串零碎脚步，于后鲜有人踩过的白雪中。

他想着想着不由走了神。回过神时他就觉得，使自己受到引的，大抵是季鸣霄那独特的气质，而不单单是他的大。

悍无匹，却无人能站在他旁。

易晗峥原地站着，看他向前继续走，只好默不作声收了纸伞，复又跟到他旁。

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杜甫《望岳》

易晗峥幼稚想着，嘴上却不假思索：“雪得不大，不必打伞了。”话毕又觉得不怎么恰当，随着补充一句，“况且，修者本来也没那么畏惧霜寒。”

着，偏偏一剑去气势磅礴，仿若什么都阻不了他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