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119节(3/3)

，就摆在褚琮的龙案上，他对杜昙昼说：“其余的名次排列，都可以贡士们在殿试中的应答来决定，唯有筹状元，朕不知究竟该如何评判。”

杜昙昼告了声罪，走到龙案侧前，低看向名册。

褚琮圈了两个人名：“这二人会试的考卷朕都看过，朕认为两者旗鼓相当，只是……”

待杜昙昼看清人名，上意识到褚琮的为难之究竟在哪里。

其中一人名叫终雪松，终家是大承世家，几代前的终家世祖陪同大承初代皇帝建立了巩固的王朝。

这个家族的男几乎人人都有官职，在朝中地位稳固庞大，而终雪松是终家这一辈最年轻的孙，他没有选择蒙父母荫，而是以最普通的文人份，从乡试一路过关斩将考到了殿试。

但另一个人的名字，就非常奇怪了。

“王？”杜昙昼沉：“这样的起名方式，此人……应当只是个寻常百姓吧。”

褚琮：“没错，此人应当是平民，家中没有任何显赫背景。”

“所以陛是在世家弟和平民百姓之间犹豫不决？”

褚琮：“这二人的考卷朕都看过，也都十分欣赏，朕有意将状元之位从他二人之中选，不过……”

若褚琮选终雪松，难免会被天人认为朝廷选官看重，可若他定王为状元，又会惹终家人多思。

不是得罪世家，就是遭百姓非议，怎么选都不理想，让褚琮看着名单直犯愁。

杜昙昼提议：“天是陛的天，无论作何选择，您的民都会服从。不如等到殿试那日见过二人后再结论，届时陛只需跟随自己的判断，自然就会有定论了。”

从里来，杜昙昼又去了临台，等到把积压的公务全理完毕，天已经完全暗沉来。

回到府里，莫迟刚吃完晚饭，正蹲在院里逗猫。

等看清他脚边的那只猫，杜昙昼原本因为见到莫迟而的笑容顷刻间消失。

他指着地上的团，问给他掌灯的家：“这个七八糟、得尖嘴猴腮、看上去一都不可的猫，不会就是我家的染香吧？”

家郑重地说了声：“正是大人的猫。”

一个多月不见，染香大了一圈，不可的程度也随之加了十分。

莫迟本来想坐在主屋门的台阶上，把染香抱到自己上，刚一坐，某个地方突然一阵隐秘的刺痛，让他腾地站了起来。

染香不知所以，起来去扑他的腰带，被莫迟在半空中抓住，放到了肩。

染香刚在莫迟的肩膀上站稳，就被一只修有力的手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