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婓 第317节(2/3)

“即便是生灵涂炭，您也不会阻止我？”云婓继续问。

树之母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声。仿佛听到一个相当可乐的玩笑。她甚至笑了泪。

“伟大的树之母，您生于黑暗，绝非没有怜悯之心。”

前往黑暗渊途中，他穿过数片贵族领地，有些贫瘠，有些富饶。领地有山川河，也有城池和村庄。

“您在考验我？”

听到这番话，云婓忽地松了气。

正如他对迦芙纳所言，他无法保证时刻明智。在权利和荣耀的拱卫，难保心态不会发生变化。但他会警醒自己，不使自己丧失警惕，陷无尽的贪婪和野心。

“换成上古时期，我会撕碎你。”她绝不是在开玩笑。

跟随族商队，加尔首次来到界。

“再见一次王，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相信我，丽又善良的亚。”云婓眨了眨，少见地开起玩笑。

他们是未知因素，必须设法锁定，以免造成隐患。

云婓看向树之母，没有立即声。

和设想中不同，界并非遍地荒芜，也非烽烟随可见。

婓，望他的底，从未有过的认真。某一刻，云婓似乎读懂她的绪，不禁愣了一。

在云婓陷思考时，觉醒血脉的族后裔正陆续向界聚集，其中就有骆驼商人加尔。

“我明白。”云婓站直，仰望树之母，忽然间弯腰，单手覆在肩上，真诚，“谢您的提，我必定定心，以免肆意妄为让自己走向灭亡。”

树之母话锋一转，单手住云婓的肩膀，轻声：“你可以有不同的选择，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无需理会旁人说些什么，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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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过分肯定，导致树之母心生诧异，一时之间忘记了语言。

三支队伍汇合，这些半兽人自然走到一起。彼此经历，无一例外，全参与过鲛人女王的加冕仪式，亲见到过年轻的王。

她说得稀松平常，不介意存在的本质。

树之母沉默片刻，忽然用藤蔓卷起云婓，直接将他甩了去。

觉醒的族血脉。

加尔留心观察，发现族的建筑极有特，比大多数族。城市布局和理方式上也优于半兽人王国。

队伍开始加速，加尔等人结束谈话，纷纷背起行，跟上前方的族，向黑暗渊疾行而去。

云婓没有反抗，在半空中翻，轻盈落地。仰看向树之母，他始终笑意盈盈，愈显得俊俏非凡。

不过，有一件事迫在眉睫。

凝视年轻的王，树之母磨了磨牙。

白皙的手指揩过角，树之母笑着说：“亲的，我是黑暗的象征，诞生于黑暗，喜好战争和杀戮，怎么会有慈悲和怜悯？”

途经一条枯的河，商队略作调整，遇到另外两支队伍。同样由族构成，只是多数张半兽人面孔。和加尔一样，他们也有族血脉。更加巧合地是，其中竟然有加尔的熟人。

领队查看过天，决定加速赶路，众人没有异议。

“不全是考验。如果你真有掠夺的野心，一切就会变为现实。”树之母笑意不减，语气云淡风轻。

“然而你不同。”

“你是王，界的统治者，族都会臣服在你的脚。你的意志将决定族的未来。所以，认真想一想，毁灭亦或共存，全在你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