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柳韶无奈摇摇，随后看向也想一同离开却不敢动作的秋儿，「别怕，我只是想问些事罢了。」

「好了，你去忙吧。」他说，拿起掌中的瓜继续嗑。

柳韶困惑的眨了眨，「你已把实说，我为何还要罚你？再说了，你是忠心为主，才会违抗秦妈的命令。只不过还有更好的法，你只是用错方法才会馅。」

「不！」秋儿抬起惊慌的面孔，「婢…婢只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才会随胡言……」

「三少息怒！婢确实是有心这样说，但那不是针对您……」

「方才阿财说，你怕我骂你，为何？」柳韶问，这让秋儿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不错，你很聪明。」柳韶有些意外，随后一笑，「对于一个人来说，聪明才智只是其次，忠心不二才是最值得的价值，你只需要多加思熟虑，便能保全梅院的安稳，将来你便是梅院的守护者。」

「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法，只需将【新娘是男人】这散播去便行，这样外人便会不断猜忌方家的用意。杨老爷好面，这无论如何都不被允许，肯定退婚。至于要怎么散播而不被追查到你，依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可以到才是。」

昨晚如此失控的况，秋儿只是呼喊个三言两语，就把其他人的不安都带动起来，可见这侍女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但程度到哪，他还不能确定。

「不过，难得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用也可惜。」柳韶将瓜壳放回盘上，拍了拍手看着人笑，「这样，你帮我办件事，就当作是罚吧。」

「……咦？」秋儿顿时回不了神，「您…您不罚婢吗？」

「把事闹大，也包括三少爷逃婚一事？」

看着对方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样，秋儿只觉心底发寒。

「三少请说。」

阿财愣了，随后拍拍自己的后脑，「喔，对不起阿，我这话的病老是改不了，实在抱歉。我立刻去厨房帮忙挑。」自嘲笑了几声，兴匆匆跑走。

「秋儿跟我一样，从小就在杨家工作，她一直都待在厨房当良嫂的帮手！」阿财再度话，柳韶有些无言。

「三少恕罪，昨夜婢不是真心那样说的。」

「你少说，我才十七，大你六个月而已！」秋儿大声的纠正阿财，随后似乎知失态，又立刻低不敢多话。

「不是，婢是仰慕少爷，但绝无儿女私，是……」秋儿连忙否认，随后犹豫会儿，「婢自从知少爷与方家的婚约后，就曾打听过方小的为人。听说她为人傲慢、对人苛刻，婢担心她门会怠慢二夫人、与少爷不合，更担心她会苛待我们这些人。即使知您是代嫁，但最终还是会将方小娶门，所以婢想着，若把事再闹大些，或许老爷就会退婚……」

秋儿恍然大悟般，却在思考过后摇，「老爷的确好面，这会牵连到秦妈，更有可能会伤害到二夫人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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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杨家多久了？」柳韶继续问。

「这……」秋儿被恐惧压得一脸苍白，双手指张得互绕。

「抬起说。」柳韶拿起瓜继续嗑，「既不是针对我的，那就是针对方小，你喜三少爷吗？」

「随胡言就能说一个大谋？你这随也太顺了吧？真不是思熟虑过后才说的吗？」柳韶喝了茶。

「阿财，你去挑吧！」

「守护者……」柳韶的话语，大大打动秋儿的思绪，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听到这些话，她到有些飘飘然。

「更好的法？」秋儿困惑看着笑容的柳韶。

「虽说我不是真正的三少，但如今名份却是实际压在我上，目前三少爷不在、二夫人卧病在床，自是由我主。你若不说，我便将你卖给人贩。」他说着就将茶碗轻扣在石椅上，秋儿吓得伏地。

柳韶挑了挑眉，「不是真心？那是有意囉？」

「您怎么知？！」秋儿大惊，柳韶轻笑不语，她惊觉自己被了话，更是慌张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