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十多年来，她第一次达如此冰冷且毫不留的命令。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地看着海因里希，手指关节泛白：“去，海因里希。”

但是我们有另外的选择……

海因里希的话卡在咽中，他与阿黛尔对视，忽然一句话也说不。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玫瑰睛里此刻承载满了陌生的冷酷绪。

“去。”

阿黛尔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海因里希抿了抿，他站起来，欠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了去。

第10章 她的心思

海因里希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不用想也知女王的暴怒是从何而来。海因里希知自己失误在哪里，他习惯了像以前一样，率先同女王分析诸事的弊端，然后再提解决的办法。他们曾经是最亲近的师生，谈中完全不需要顾忌那么多。

但现在，女王已经不愿意听了。

她能付这份信任，也能将它毫不犹豫地收回去。

“海因里希先生。”

熟悉的声音响起，海因里希抬看到凯丽夫人站在面前看他。她语气疏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憎恶，将一个信筒给递给他。

“这是陛给您的。”

青铜信筒冷冰冰的，海因里希地攥着它，那一刻连他自己都不知他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阿黛尔曾是他最优秀的学生，只除了一门课。他曾经希望她能够像一名“海因里希”那样狡诈，狠毒。

这原本是他们认为最简单的一门课。

结果却成了最失败的。

目睹过无数污秽，阿黛尔越发公正严明。

这特在她成为女王后格外突。她不吝啬报答有恩于己的人，但也不会让他们无止境地获得权势。然而，后者才是海因里希家族想要的——他们不想要一位公正的君主，只想要将帝国掌控在自己手中。

青铜信筒上的冰冷顺着手心传遍全，海因里希分辨不清刚刚女王的怒气是为了将他调离尔顿的监视，还是……还是……

他不愿意再想去。

“她一直每门课都优秀得惊人，”海因里希听到自己的声音空地响起，他取另一封信给凯丽夫人，“把这个给她。”

没等凯丽夫人再说什么，海因里希已经加快脚步，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