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献给怀抱初心的他人 上(3/3)

「对啊，优越。喜击的人比喜鬼灭之刃还要端的这优越。」阿勤开，他拿起工刀割开纸箱，清脆的爆响让耳朵有些不舒服：「会画漫画比只会画图还厉害的优越，大一的人懂得隐藏这些，但国中生总是会透一『来崇拜我吧』的觉。价值观相差实在太大了，我真的很难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

英燕顿了，她说：「那就称讚他啊，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就让他一直认为画漫画是非常的事就好了。」

「哈哈，我就知你会这么说。」阿勤突然笑了。

她愣住许久，才说：「为什么？」

「我们同一个时间来上班，」阿勤说：「可每次我觉得这份工作实在不去的时候，就会觉得英燕你实在非常厉害，真的是我的榜样。但是不要变成漫画家的隶了。」

那天傍晚，大分的佈置都完成了，而隔天早上九时，学员们都会来到民宿准备开始营队的课程。在几乎所有人都去休息时，英燕一个人坐在大厅休息区的角落，她在玻璃看见自己反的倒影，而后又扭，将小刃发过来的分镜稿需要修改之记在笔记本上，准备到时营队结束再回告诉对方。

脚步声。

鹅黄的日光灯，英燕抬起，她看见张宙始站在她面前。

「嗨。」英燕说：「有什么问题吗？」

对方摇摇，说：「你为什么没有去休息？」

「工作。」英燕回答，她看见张宙始坐到她对面。不知为何，英燕脱而：「你现在没有那味了。」

「什么味？」

「痠痛贴布的味，我用过那款很多次，所以记得很清楚。」英燕说，她与那双睛相互直视，当聚焦于某时，视线的其他地方就会模糊不清。

于是她的中就只剩对方。

闪着耀光芒的张宙始。

她再次觉得五脏六腑在缩。英燕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去说「如果我不需要朋友的话，你就来证明给我看，只要有这样一个人支持我，我能走到多远」这样的话，可英燕也发誓过了，就算竭尽生命，她也会贯彻始终。

张宙始看着她，说：「要一起去散步吗？」

「什么？」

或许是因为太震惊了，英燕用比平常更大分贝的音量喊来，而在对方扭曲的表，英燕想不到自己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但走到一半时，她连忙拉住对方的手警告，晚上在山林走动遇上危险的机率就会大增，于是所谓的散步就变成只是两个人一起泡了咖啡，然后坐在前廊台的台阶啜饮。

她看向张宙始的笔茧，然后扩大到整双手，似乎只有手的模样符合对方的年纪，她如此心想。乾裂的，的茧，不甚整齐的指甲，几划伤和没有清理乾净的顏料痕跡。

「你睡不着所以才来找我吗？」英燕问。

「对。」张宙始说：「你觉就不会比其他人早睡。」

「的确。」

他们沉默许久，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提起普通的话题，原稿度怎么样，漫研社的工作？心状态调整得如何？或者继续将自己的理想投注到对方上。但意外的是，那些「画啊」，如岩浆焚烧自的信念，英燕已经不敢再继续说。

在张宙始撕毁原稿的那瞬间，她就觉得被粉碎的是自己，是她所描绘的未来，是她应该要达到的理想。那个满载着梦想与才能的人，不费灰之力地告诉她，她所追逐的事都是泡沫般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