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第323节(2/4)

“指使你的那个人，究竟是你亲爹还是你亲妈啊？”

“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通知你家里，让你老婆过来旁听？”

激烈思考了几秒钟，王凯终于选择了放弃。

“好吧……我说……”

“服装卖衣服的女人，还是很有光的……那个，我指的是选货。她们平时都是从批发市场拿货，螺蛳湾那边，一件也算批发，只看款式，质量也还可以。运气好的时候一件差价能赚好几百，少的时候也有几十块。”

静观了几秒钟，虎平涛在他心理天平这端狠狠砸最后的, 也是最重要的砝码。

“以前我那个店卖小吃，重新规划街对我的生意影响不大。可左右两边的服装店就不同。那时候街面还没有修整，路边的行树只有树，光秃秃的，就那么一截。”

从虎平涛中说的每一个字，如钢针般扎他的脑海，刺激着大量回忆如现实般在前回放。

是李逵。一个个都喝了宋江的迷魂汤，傻乎乎的自己送人。李逵第一次遇到宋江的时候, 就几两银，一辈捆在宋江上。最后被宋江一杯毒酒去, 死到临还念着宋江是大哥。”

“我们警察比任何人都厌恶犯罪。这加大了我们的工作量不说，还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困难。我也想周末在家陪老婆孩，兴兴去公园，可案一多就必须理，没办法玩啊！”

虎平涛恨铁不成钢地说：“无论你缴纳罚款还是监狱，对我有什么好？其结果，不外乎是你家矛盾加剧，甚至分崩离析。你婚姻幸福家满，对我们警察来说就是最大的好事儿。这是构成和谐社会的最基础因。”

“你脑看来不是很好使。”他语换上了淡淡的讥讽语调：“那个女人就在你旁边开店。要不要我把她的名字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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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那时候的树坑间距没有现在这么近，这段只有四棵树，我听说

“要么赔偿几十万, 要么去蹲几年，这样对你有什么好？”

“你别以为我们警察什么都不知。我已经说了，我们手里有监控录像, 之前破坏行树那女的什么样我也很清楚。你以为我时间多坐在这儿陪你玩呢？我是在帮你懂不懂？”

“你蹲监狱，你老婆说不定会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在里面服刑，你老婆带着孩改嫁，别人帮你教孩，加鞭，孩过得生不如死, 火。”

“那年，我租了铺面，搬过来小吃的时候，金平路这段上全是服装店。街那家茶店是后来的。就整来说，生意都很一般，不算好也不算坏，总之就是还能维持的那。”

王凯对这话觉有些迷糊：“……帮我？”

“我劝你别想着帮那个女人遮遮掩掩了。真的没意思。”

“我左右两边都是服装店。左边是“奂”，右边是“伊人丽影”。两家店主都是女的。”

虎平涛平静地注视着他：“我已经说了，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王凯额上满是冷汗, 他里全是惊恐的目光。

“你之所以一咬定是你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还要我再说更多的吗？这样的话，咱们就用不着审了, 直接把你送看守所，到时候有人会收拾你。”

这番话还是有效果的，王凯脸上的表不断变化，看得他心里正在挣扎。

“你拿钱罚款, 家里整天吵架飞狗，指使你的那个人却躲在后面独自逍遥。反正你一个人背黑锅, 他反倒落得清闲。”

“你觉得这样值吗？”

虎平涛将其打断：“等等，你是说，你搬到金平路的时候，你那段上的行树已经死了？”

他抬起，发哀求：“我……能不能别告诉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