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第267节(2/3)

纸面不大，相当于成年人掌。方方正正的一张，黑边线框，中间用一条大的黑线隔开。左边一个“有”字，右边是一个“无”字。

说着，她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

老妇一直在泣。

张万河安着她，岔开话题。

以港城的消费准，这钱实在太少了。

前两次警方的调查已经得非常细致，相关资料陆晓旭那里都有。

其实就是一张桌，供着女儿的黑白照片和灵位。每天上几香，寄托哀思。

她在里屋单独设了个香堂。

她的父亲几乎不家，终日在外面混迹。

虎平涛一直在四观察。

那是一格式很特殊，他以前从未见过的单据。

张雅翠父亲对家里不闻不问，偶尔会给儿钱。照老妇的说法————一年加起来连五千块都不到，他只顾着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

第三百一八节 明朗化

公屋其实是港城政府租给低收人群的非商业住宅。只能住，不能用作易。租每月必须支付一千至三千元左右的租金。

“我的病很难治，估计是好不了了。”老妇满面凄苦，发的叹息：“以前申请公屋的时候，怕收比规定的数字，达不到通过要求，只好辞了工作，降收。后来排上公屋，却没了工作，搞得现在连买药的钱都没有……唉……”

明的目光打量四周。

虎平涛接过纸盒，拿在手上看了一，发现的确是治疗慢病的药盒。

张雅翠全家居住的这间公屋面积不大，位置也不算好，月租金为一千伍佰元。

她的母亲是个好女人，却疾病缠。

觉这趟有儿白来……抱着死者为大的心理，他与张万河在离开之前，给老妇留了一些钱，打算给张雅翠上一炷香。

老妇摇摇，无奈地叹：“那个衰人，连女儿死了都不愿意回来看看。从七到殡，都是我一个人在忙。如果不是街坊邻居帮忙，翠翠恐怕到现在都还躺在医院的停尸房。”

从摆设可以看这是一个贫穷的家。虽然有着冰箱、电视之类的家用电，却都是不值钱的老款。尤其是冰箱，侧面和正面的拼接痕迹非常明显，估计是从垃圾场捡来废弃旧货重新加工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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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型风扇。

照申请公屋的相关限制：一个三之家，每月总收不能于三万港币（不同时间的不同规定，取中间值）

走近屋，拈起三香，正准备在烛火上燃的时候，虎平涛忽然看到张雅翠的木质灵牌前放着几张单据。

察觉到虎平涛对那些拆开的纸盒产生兴趣，老妇侧从桌上拿起一个同样款式的纸盒，对着他晃了晃，解释：“我有慢病，每天都得吃药。”

老妇平时在附近的写字楼里保洁，因为薪太少，另外还兼社区的垃圾清运。这工作不固定，以小时计薪。一个月来，两份工作总收在九千块左右。

虎平涛先上了香，然后以很自然的动作

虎平涛安静地听着张万河与老妇谈话。

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在港城，申请公屋的程序非常严格，即便申请成功，社区人员也会在固定时间上门查访。

聊了一会儿，虎平涛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虎平涛对港城这边的居民况不是很了解，谈话主要由张万河主导。问题主要是关于张雅翠和这个家的日常生活。

房已经很旧了，墙纸有明显的破损，从卫生间方向传来一淡淡的臭味。与其说是客厅，不如说是与其连接在一起的卧室。旁边是一张大床，屋角堆着很多被拆开的纸盒，码得整整齐齐。

他发现一个问题————据老妇说，她每个月光买药就得去将近四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