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2)

“你是他——”

但她嘴上还是担忧地问：

他的短发在缓缓变，眉也渐渐改变，虽然他原本就和卡厄斯很像，但此刻，他已经完全变回了尤莉最初认识的那个卡厄斯。

凝聚的银光在黑暗神拥住尤莉的同时贯穿了他，那沉重的躯整个压在尤莉的上，即便她尽了全力，也猝不及防地被推得一连后退数步，重重撞在了门板上。

可前这个少女却告诉他——

“醒悟得太晚了。”卡厄斯的声音低沉淡漠，没有任何人类的，“你不该生自己的意识，否则我还能再多给你一段时间的自由。”

“你让他意识到了自我的存在。”

只不过，这光芒并不带有任何攻击。

你们不一样。

、力量、思想，这些全都是来源于另一个人。

“你不该说这话。”

那是天地宇宙中至的存在，一切意志和万的起源，这是荣耀，绝不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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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是从未觉得为创世之神的一分有什么耻辱的。

“……什么话？哪句话？”

他这才明白，对于那在上的创世神而言，他并非他的一分，只是被剥离来的无用垃圾。

“你、你这是怎么了？死了？”

她惊愕地看着黑暗神上所发生的变化。

追溯记忆，或许是从创世神将他和光明神投荒凉的人界开始吧。

卡厄斯的躯壳因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而逐渐崩溃，连廓也化作闪烁的银光。

尤莉有害怕地用力拍拍他的脸。

尤莉还在提防着黑暗神突然手伤人，听他这么一说，茫然地回啊了一声。

在上的冷漠神祇为黑暗神的陨落最后的判决。

有什么力量将要破茧而，卡厄斯盯着黑暗神，沉声对尤莉：

尤莉并不能看见此时黑暗神上发生的变化，但卡厄斯却看得清楚。

你已经有了独立的灵魂。

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像是挂在遥远夜幕中莹的月光，有着不算温却能包容一切的力量。

他从未否认过自己与卡厄斯的渊源，因为他知，自己的一切都是从他上获得的，他不可能与他撇清关系。

那光芒包裹住黑暗神的同时，他顿时醒悟过来。

“你——”

“没死……但也快了。”

他的神格现了裂痕，在那密密麻麻的裂痕现的同时，又在一刻不停地被他的自我意识修补。

他刚这么说完，一秒，刺得让尤莉不得不偏过去的银光芒盈满整个房间。

房间重归昏暗，只吊着一气的黑暗神被她拍得那一气也要散了。

卡厄斯看向陷沉思中的黑暗神。

心脏，像是猛然复苏，恍然大悟般剧烈动起来。

“躲远一。”

预到要发生什么大事的尤莉立后撤好几步，一没有担心卡厄斯的意思。

“你、你不能使用神力的哦，这个容我尽我最大的努力也只能承载你的意识，如果要使用你的力量，这个会一秒炸开的！一秒都不行！！”

卡厄斯忽然声。

黑暗神了极其狰狞而不甘的神，那看似温柔的光芒对他而言是不可摧的牢笼，他奋力撕开那束缚他、拖拽着他令他走向灭亡的力量，迈动脚步向卡厄斯后的尤莉缓慢走去。

“可惜。”

也滋生了，将那伟大的创世神吞没，成为他，取代他的狂妄想法。

“放心，不会炸。”

尤莉抬看看四周，没有看到卡厄斯的影。

虽然这和他计划的有些，但再这么拖延去，等黑暗神的神格更多的自主意识，他将无法合。

……可惜的是，即便是无用的垃圾，却也继承了一颗与他同样傲慢而不屈的心。

他是黑暗神厄瑞玻斯，同时也是创世之神卡厄斯，神国的圣灵们将他视为仅次于创世神的存在，对他言听计从，那至之神久居神阶之上的僻静寝，无论是神国还是人界，他与光明神才是权柄更大的掌权者。

但她分明看到有一瞬间，化作光的他与黑暗神重合，然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