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玄 第5节(3/3)

“母亲，我有话。”原桃开，视线扫过左右。

羊夫人领会其意，当即挥退侍人，并令关闭房门。

“什么事，说吧，是二公为难？”

原桃摇摇，一字一句转述郅玄的话，担忧：“母亲，二公是恼怒莺吗？”

羊夫人抬手，示意她噤声，沉思片刻，突然低笑声。

“母亲？”

“这可是份不小的人，难怪人言灯黑。是我小看了密氏，好，好得很！”

原桃被羊夫人的样惊住，嗫嚅着不敢开。

羊夫人止住笑声，命人去召原莺。

“言我要为她裁新衣，让她快些过来。伺候她的人，一同跟来的看好，留的一个也不许漏，全都围起来。得机灵些，不要被外人察觉。”

侍人领命，当即去安排。

羊夫人重新拿起羊皓的书信，在榻边细读。

灯光映在她的颊上，神态温婉一如往日。偶尔抬眸，底浮现的冷意却令人无比心惊。

第六章

原莺不安地坐在原桃边，广袖遮挡，双手攥在一起，指甲边缘嵌掌心，留月牙状的红痕。

原桃揽住妹妹的肩，受到轻微颤抖，想要安她，遇到羊夫人严厉的目光，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羊夫人一声令，服侍原莺的人全被拿，殿门尽数关闭，将居隔绝成为一方小世界，杜绝窥测的目光。

“行杖。”

毫无起伏的声音在殿响起，声调不，仍如惊雷一般，令被拿住的婢仆脸骤变，无不惊骇绝。

数名健壮的侍人早有准备，将五大绑的婢仆拖到殿前。其中既有侍奉原莺多年的婢女侍人，也有自她降生就陪伴侧的母。

所有人都被堵住嘴，想求饶都不到。

殿前有备好的草席，铺在雪地上，隔绝不了彻骨的寒冷，只有气森森。

侍人两两就位，手持一人的木杖，杖上包裹石，落时能轻松击碎人的骨。

婢仆双手被反绑，嘴被堵住，求生的望让他们拼命挣扎。原莺的母翻到一侧，蜷伏起不断磕，额和脸颊被草席割伤，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