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日是归时 第51节(2/3)

卓蕴饿坏了，捧着饭碗大大地吃饭，赵醒归依旧吃得很慢，时不时地抬看看她。

他一定可以比别人更快，他还有着别人难以比拟的坐和臂展，当他直腰、伸手臂举过，是不是会比别人更容易抢到球？当他投篮时，是不是可以比别人投得更准？

卓蕴就算回寝室也没事，听赵醒归这么说，脆甩掉拖鞋，整个人像只猫似的窝在沙发上，说：“你妹妹说，次我和你再去打网球，叫上她一起，你……还会去打吗？”

“真的吗？”卓蕴坐起来，与他碰地一起看手机，“天啊！你拍了这么多？什么时候拍的？我都不知。”

一场意料之外的、酣畅淋漓的网球游戏，终结了一个月来他俩之间的疏离。

这还是卓蕴在他家吃的第一顿饭，赵醒归心很不错，吃完后把碗盘都放到托盘上，又搁上大，说：“我给潘姨拿去，卓老师，你先坐会儿。”

卓蕴看着屏幕上跑来跑去的自己，心里想起之前范阿姨说的话，撩起看了赵醒归，大着胆问：“赵小归，你以前打篮球时，有照片或视频吗？”

卓蕴知他现在的作息，自从全天上课后，他去医院复健的频率降许多，每周一三五放学后直接去医院，二四就在家里等卓蕴来“上课”，周末也不轻松，因为二年级功课忙了许多。

小圆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大菜就是咖喱，其余都是小炒和蔬菜，香气扑鼻，清淡可。

他简直是一个直拍小能手，一分多钟的视频里，卓蕴不停在动，伏低，却一直被赵醒归牢牢地框在屏幕里。

窗帘被拉开，光晒来，坐在落地玻璃窗边，卓蕴觉得自己像待在一间温的光房。

他说：“你打球时好帅。”

当时，有风迎面来，他的呼都变得更加畅快，赵醒归想，打网球要单手持拍，转动椅时多少有麻烦，如果是打椅篮球呢？他是不是就可以解放双手，那场地会更大，他是不是可以前得更快？

赵醒归看着她，她没穿外，上是一件茸茸的拼衣，晒着太的姿势慵懒又惬意，回答：“会，我不都买了球拍么。”

卓蕴觉得这个问题有过分了，忙说：“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有要看，你不用……”

赵醒归的相册里前排全是卓蕴，有她穿灰外时拍的，更多的是她穿着白网球裙。除了照片，还有视频，卓蕴开一段视频看，她与那女孩在对打，赵醒归就追着她的影拍。

卓蕴：“你要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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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醒归抬起来，打断了她的话：“你想看吗？”

她说：“你妈妈带小宜去上舞蹈课了。”

赵醒归洗完澡，房间的温度已经很，他在床上给自己穿好衣服，坐着椅去开门时，发现卓蕴已经上来了，正等在会客室里。

赵醒归房里那张看电影用的单人沙发没搬走，只是恢复成一张沙发的模样，卓蕴吃得饱饱的赖在沙发上，没多久赵醒归回来了，卓蕴抬看他，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看着看着，同时笑了起来。

着如今慢吞吞的生活节奏，告诉自己不能心急，要好好保护这副脆弱的。可他毕竟是个年轻人，这个年纪的男孩大多都活泼好动，赵醒归以前球瘾就很大，一天不打球都会浑难受，被椅禁锢住的这段时光，他不得不远离球场，除了痛苦，对他来说其实还有一份惦念。

赵醒归应，给潘姨打电话，潘姨依照吩咐把饭菜送到三楼，赵醒归就和卓蕴坐在小圆桌旁一起用餐。

赵醒归转着椅来到她边，说：“不午睡，我等要作业，先休息一会儿。”

手机上的视频播完了，赵醒归垂着睛，没回答。

赵醒归：“我就问你，你想看吗？

今天在运动场上，他会到那份消失已久的快速与激，赵醒归回味着那滋味，他的确不能再奔跑了，但他可以将椅划得很快，用手臂的力量，极速向前，毫无阻碍。

卓蕴问：“你午什么？要午睡吗？我差不多该回寝室了。”

他将椅离卓蕴更近了些，拿手机给她看：“卓老师，我今天拍了你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