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日是归时 第32节(2/3)

赵醒归拇指挲了一份证上卓蕴的脸，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赵醒归被她吼得一愣，“谁让你有前科，我怕你再骗我。”

赵醒归：“都要如实填写。”

赵醒归：“你份证带了吗？我妈妈说，要复印留底。”

赵醒归沉默了一会儿，低看着卓蕴的份证，份证上的地址是钱塘a大，照片是卓蕴大一时拍的，她发披肩，着饱满的额，笑容又又甜。

。

卓蕴拿份证丢给他：“先说好，不准给我过生日，包括送生日礼、买糕、请吃饭、各各的，都不行，我不会接受。”

卓蕴屈指敲敲纸面：“我还有什么好骗你的？”

卓蕴停笔，想起石靖承，脑中浮现的第一个词是“奇葩”。

她说：“就普通人。”

卓蕴：“二十五。”

卓蕴：“他是硕士。”

卓蕴妥协了，拿起笔来：“好了好了，我填总行了吧。”

卓蕴：“……”

“他……”赵醒归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卓蕴走过去，看到书桌上的加杯垫已经通电，克杯通卡龙绿，杯上印着一只猫猫，杯里是玫瑰茶，边上还有一碟果和一碟心，心是粉红的，不知是什么。

手里是一张空白的个人信息表。

“生日。”赵醒归笑起来，“我想看你份证，我要确定你的生日是真的。”

“是什么？”卓蕴接过纸一看，一只乌鸦嘎嘎飞过。

“你说呢？”卓蕴瞥了他一，“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我未婚夫要吃醋的。”

卓蕴看着赵醒归脚上的运动鞋，想起从来没见他穿过拖鞋，好奇地问：“你在家，为什么不穿拖鞋？”

“不用了吧？”她看向赵醒归，男孩睛亮亮地注视着她，语气很决：“不行，你得重新填。”

卓蕴在桌边坐，赵醒归悄悄地将椅挪过去一些，要比平时与她的距离近那么一，见卓蕴没反应，赵醒归嘴角扯了一，又怕被发现，快速地抿了抿，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她：“卓老师，你先填这个。”

赵醒归：“他几岁？”

卓蕴：“哦……”

卓蕴：“知啦！”

卓蕴抱怨：“你怎么这么讲究啊？”

赵醒归：“他工作了？”

卓蕴：“你还有完没完啦？”

卓蕴埋写字：“彼此父母是朋友。”

赵醒归说：“我经常要从椅转移去别的地方，比如上厕所，穿拖鞋……我脚没觉，鞋很容易掉。”

赵醒归：“哪儿毕业的？”

好吧，小少年在九月十九号那天拿着生日礼跑学校去找她，结果闹了个乌龙，同样的事，他估计不想再经历一次，只是……

卓蕴已经开始填表：“我们那边地方小，结婚都很早。”

赵醒归不太想得通：“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会有未婚夫？你才大三。”

赵醒归：“…

她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后悔问如此多余的问题，同时又很佩服赵醒归的心理调节能力，他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两天前的坏绪，此时眉目舒展，嘴角笑，又一次将椅倒退回书桌边，喊着卓蕴：“卓老师，你别站着，过来坐。”

赵醒归睛一眨，问：“为什么？”

卓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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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醒归脑里冒妹妹晚餐前说的那个词，嘴角挂了来：“你上次填的那张很多信息都是假的，作废了！我就是要你填一张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