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奴 第23节(3/3)

刚中京。”胡剑雄张地搓一搓手，试探，“郡主，小齐公的事，您同朱相说了吧？”

“没有，我没空。”穆遥仍往外走，“让你查的事呢？”

“查了。图样里是字，外是徽饰，徽饰样是秃鹫吞腐，寓意是秃鹫腐涤清天地，这东西是大小武侯氏一族的家徽。”

穆遥冷笑，“果然是他。”

胡剑雄一溜小跑跟在后，“郡主如何猜到纹路是大小武侯家徽？”

“不是猜测，我看到了。”

胡剑雄原本以为效率奇，必然要得一回夸奖。难免心堵，赶几步追上去，“郡主在何看见？”

“就在崖州王府地牢里。”穆遥，“我去审澄，在生铁烙的模上见着——我问澄，他说是他家家徽。我便给他也烙一个。”

胡剑雄离府几日消息闭，“郡主给澄上烙刑？”

穆遥，“生铁烙上既然是他家家徽，澄给人烙得想必不少，我给他烙一个不是好？”

胡剑雄听她云淡风清，仿佛烙的不是一个人，只是烙一个饼——竟无语凝噎。

“字呢？”

“是北一族尚未开化时的古语记字符。”胡剑雄压着声音，又结起来，“意思是……那然……那然王的人。”

“你是说那几个字的意思是——”穆遥止步，“那然王的人？”

“是。”

穆遥一抬手，握住一束雪压松枝，咬牙笑，“小狗撒圈地盘？刻上字便是那然王的人？丘林清可真有意思。”

胡剑雄不知这个图样从哪里来，但他为人老辣，早早猜到与齐聿有关。听到这话一个字不敢应，垂手无言。

穆遥又问，“那然是丘林清的封号。既是丘林清的封号，怎么又是大小武侯的家徽？”

“这个……还不知。老仍然在查。”胡剑雄想一想，“说不定澄为了讨好丘林清，自作主张的？”

“如此他倒殷勤。”穆遥冷笑，“你去跟飞羽卫说，把澄从地牢提来，养在我旁边院里，派人伺候的人去，人越多越好。”

胡剑雄一雾，“郡主？”

“好一个‘那然王的人’。”穆遥笑一声，“我不还她一个‘北穆王的人’，怎么对得起丘林清一番心血？”

胡剑雄一时无语，“郡主又不是真的看上澄，何苦行此自坏名声的事？郡主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