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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奇怪的梦境，也在无形中影响着他。

只是，他和厉衍没有，却很熟悉厉衍的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厉衍这么维护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生。

厉衍不以为意，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恭喜秦太太，你亲女儿考了第一。”

“衍衍，别瞎说！”颜秋容阻止，随后赶打个圆场：“秦太太千万别放心上，我家衍衍就是少年心，心直快，没个遮拦。不过还是恭喜秦太太，两个女儿都这么优秀，真令人羡慕。”

而秦心月坐在一旁，脸也一片惨白，她在思考厉衍这话的真假。她自然是不信秦初雪会取得那么好的成绩，之前年级第一一直是方绪宁，秦初雪已经差得跟个白痴一样，怎么可能一开窍？

他其实倒不是想，不过想着那小傻跑去给自己补课，也不肯回到秦家，厉衍还是觉得秦家有过分。

偏偏厉衍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平时冷怕麻烦的他，竟然突然为秦初雪。他轻哂，“怎么？秦太太这么相信你的养女，却一都不相信亲生女儿？这倒是一件人间奇事。”

“苏阿姨似乎并不开心？你亲女儿考了第一，难不应该兴？”厉衍一脸纯真地问，不过他没有慕容麟那少年的天真，这份纯真很难让人信服，反倒显得有些邪气。

秦心月一想到这些，心中就不由得到害怕，她害怕厉衍说的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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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他们班，有几个平时看她不顺、嫉妒她的女生，背地里经常悄悄说她坏话，觉得她是白莲。

而秦初雪，则转到新的班级，继续过她的生活。

还是和自己有婚约关系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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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想起了上次的随堂测试，总觉得秦初雪有些邪门。那一次秦初雪也是考了满分，莫名其妙的，而且没人抓到把柄，导致最后不了了之。

苏文佩脸上表更加复杂，有不敢置信，也有一些尴尬，还有隐隐的愠怒，大概是觉得厉衍这后辈不给辈面，当着这么多人驳了她的脸面。

方绪宁也淡淡朝厉衍这边看过来，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他有烈的直觉，厉衍说的虽然荒唐，但应该是真的。

唯独缺少的，便是为人父母的欣和喜悦。

“颜小客气了，不过分数还没来，大家就不要传了，还是等分数来再说吧！”苏文佩，她是完全不相信秦初雪能考那么好。

衍，好好说话，别不礼貌。”颜秋容训斥了一声。

苏文佩脸红了白，白了又红，很是好看。

方绪宁越想越觉得自己在慢慢变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