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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蕴之听到这里，实在不想多听，打断：“行了，你们没教过，就别在这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都给我去。”

周缺小时候学琴就很有天赋，张蕴之和周至武提过这事，他们请来一位很著名的钢琴演奏家，秋文序，秋文序和蒋灵的父母是朋友，不是有钱就能请来钢琴老师的。

她看都没看周缺一，转走了。

被说的人依旧低垂着，不发一言，似乎默认了来自父亲的质问。

周至文也去了，只有留来的张蕴之走到周缺边，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怎么能为了气他们，这事呢？”

“现在跪在地上，未必心里有几分后悔呢，我这个爸爸他周缺心里是不承认的，但也了解他，他脾气着呢。你让他说，为什么这么，他能找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吗？”周至武不留面的嘲讽，颇有几分怪气。

蒋灵便笑了笑，乎意料，她朝周至武，“大哥说的有理。”

这话说完，蒋灵笑了笑，对着婆婆：“那我先去了，公司还有事要忙。”

周至文无法，便劝旁边的蒋灵，“弟媳，你也劝劝二弟，打人能能有什么用，能说清楚理吗？”

她转向跪着的儿，语气淡淡，“打人确实是没有用，但也让你有个教训。年轻人恋分分合合是没什么的，我和你爸爸确实喜小照，但那又怎么样，没说着你娶，为什么这次你爷爷也让你跪来，你心里也清楚的。”

这欺骗人的事来不是伤那个女孩的自尊呢？那个女孩比他还小，家里条件也不好，父亲母亲也不关心，比他周缺可怜多了，他这事，怎么不想想？”

她语气甚至没改变，仍旧平淡，“你姓周，是周家的小孩，周家是很了不起，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家都是人，你这么不仅仅是伤人心，还很在上，或许是我们从小就没教好你，就连真诚待人这事你都学不会。”

这句话说完，周至文看到周缺抬朝对面看过去，蒋灵看到他角的红和里的冷，但面上并没有动，只是：“不过阿满，说句实话，我和你爸爸确实很多东西给你的都不够，但就真诚待人这一，我认为除了我们，爷爷，还有大伯他们都是你的榜样，你什么时候看他们这么过分的事了？”

周至文不知，周至武也不知，但这里面的两个女人是知的。

其实，两人的集还是从钢琴说起。

当年周缺十八岁，考完考，成绩没来就和江家的女儿一起跑到国外去，那时江柔要订婚，这时候逃国，别人都觉得是两个人恋了，实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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