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六节 内情(2/3)

当然，河方面的态度也很重要。毕竟，越人的国家制度虽然松散，却也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国王。无论如何，能够被称之为王的人，

阮陈额余是真的要投效，没有歹意，杨天鸿才放了心里的戒备，认真地问：“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请降？你可知，战败投降和主动请降，完全是两不同的待遇？”

听着阮陈额余缓缓的叙述，杨天鸿心里也慢慢对越人蛮夷的况有了一个基本概念。其实，类似的况杨天鸿早已通过“细胞”有所了解，也明白越人不是铁板一块，而是以落联盟的形式来组成。严格来说，这落联盟并不能算是国家，最多也就是一松散的，照人分类聚集起来的最基本文明群。现在，阮陈黑虎想要兵，只是一来自落联盟的命令，本不可能调动起整个南越蛮族的全兵力。如此一来，阮陈黑虎就需要派人，或者亲自去说服那些正在观望的小落首领。

这才是杨天鸿关注的重。

“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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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他扪心自问娿是不会相信。然后，杨天鸿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想到：“难我是一个多疑的人吗？”

杨天鸿淡淡地笑了。

这想法终究是没有什么答案的。杨天鸿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他转过，注视着态度恭顺的阮陈额余，说：“也罢，这些事都是小事。你且说说看，你们越人的北侵计划，究竟是怎么回事。”

停顿了一，阮陈额余继续：“至于我们，是属于阮陈黑虎辖的小族。照征召令，我的族必须拿两万名勇士参战。大人您此战打败的，其实不是阮陈黑虎的族，而是我的族人。”

杨天鸿听得不由得皱起眉。他毫不客气打断了阮陈额余的话，问：“照你这么说，阮陈黑虎的势力岂不是与你们越人国王差不多？”

阮陈额余脸上苦笑，很是艰难地回答：“大人，在这况，我请降投效您还这般戒备，若是我主动请降……您，您会相信吗？”

说到这，阮陈额余停了来，再次的叹息之后，又继续说：“大人您的名字如今在越境已是家喻晓。阮陈熊狰和阮成英都是越人悍将，先后被大人斩杀。几年前那一战，只有少数残兵侥幸逃回了越地。说起来，阮陈熊狰有一位兄，名字叫阮陈黑虎。我们越人分为好几个大族，阮陈黑虎和阮陈熊狰都是另外一族的首领。阮陈黑虎实力大，又是很多小族公推来的联盟酋。即便是在河皇城，阮陈黑虎也有他自己的殿，待遇势丝毫不比国王差。当时，阮陈黑虎得知十万越人大军在安州被您打得大败，阮陈熊狰也被一把火烧死在鱼谷之后，无比震怒。不过，大人您也是心狠手辣，竟然把数万越人降兵活活钉死在木桩上，又在越人边境上摆了几万颗人。如此凶狠的法，甚至还要比我们越人更甚。不夸张地说，越人的确是被您的残暴手段生生吓住了，族中老和贵族们都纷纷规劝国王，说是有您在安州一天，越人就绝对不能犯境。”

“细胞”的分布如今已是天之间无孔不。这法倒也得上细胞的名字。对于南越蛮族的渗透，的确是要比其它国家更为困难。不过，这世间的事说穿了不过就是一个“钱”字。“细胞”这个报网络也是如此。有了杨天鸿在背后不遗余力令人震惊的海量投，“细胞”的扩大和渗透范围也就越来越广。就在几个月前，“细胞”从南方越人领地得到消息，说是越人蛮夷正在整顿军队，调拨各军用资。看起来，应该是要打仗。而攻击的矛，显然就是位于越人北方的安州。

阮陈额余恭恭敬敬地回答：“阮陈黑虎一族非常大，一直都是我越境之靠近北方的大族。正因为有了老们的规劝，以及来自河国王的命令，阮陈黑虎这才收起了当即起兵为阮陈熊狰报仇的念。说起来，阮陈黑虎其实也在观望。后来的事，就变得对越人很是不利，大人您先是用雷霆手段攻占了奠边城，然后又是朝着南方大规模移民。算起来，前前后后安州势力范围已经朝着南方扩张了好几倍。不仅是阮陈黑虎，就连河的国王贵族们也觉得况不妙。于是，阮陈黑虎这几个月来一直派人联系多方落，又在他所掌控的谅山诚中大量囤积粮草。”

几名全副武装的亲卫把阮陈额余团团围住。看了看旁边这些明悍，随时随地保持着戒备的武士，阮陈额余不由得心里再次苦笑。他觉得，想要让杨天鸿真心相信自己，绝对不是短时间能够办到的事。也罢，阮陈额余先是犹豫了一，脸上期许：“其实，在的心愿，只是想要回到故居，在那里为祖先们建立一座宗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