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五节 阴招(2/3)

勤政殿外堂，是顺明帝用于接见外臣的地方。从灵秀过来不了多少时间，今天很兴，顺明帝晚饭的时候多喝了几杯，嘴里着酒气，脑也有些微醺。

这话说得很是莫名其妙。顺明帝不明就里，意识地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好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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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眉之间自有一凶意。肤糙，脸膛却刮得净净。说话声音很大，却并不显得鲁。戎狄与楚国边境相邻，自然也会受到中原文化熏陶。诗书礼仪对戎狄影响很大，像莫托这样的文化型蛮人，在戎狄当中数量虽然不是太多，却也不会太少。

“大戎狄使者莫托，参见楚国皇帝陛。”

，你随便找个由把他打发走。有什么事，过几日上朝再说。”

东方空脸上的肌了，张想要说话，却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声。他朝着顺明帝行了一礼，倒退着了勤政殿外堂。不多时，领着一个虎背熊腰，穿丝绸锦袍的大男走了来。

顺明帝微微颌首。莫托所说确有其事。准确地说，应该是去年秋天的事。每年这个时候，戎狄都会仗着秋，南掳掠。也许是因为历年来楚国加大了对北地边防的军事力度，或者是戎狄起了纠纷，总之，去年戎狄没有越境，边地军民过了一个安定和平的好年。使者莫托就是在那个时候带领使团京，他们表明意图，想要与楚国和亲。

楚国和戎狄，历来就是敌人。尽戎狄派时节常驻京城，两家之间也是时有战争发生。这关系，很有些类似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大使馆。

当时，朝中大臣就针对这件事商议过。认为这必定是戎狄现了纷争，在是否攻伐楚国的问题上有所矛盾。否则，以戎狄横的野蛮作风，必定不会放过此次机会。和亲的目的，应该是戎狄想要兵不血刃，就从楚国这边得到大笔钱财米粮。这样，很是符合戎狄利益。一来可以不用费人命牲畜，二来也可以凭空得到楚国陪嫁的丰厚资。总之，对于在灾年之中的戎狄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顺明帝收起脸上的笑意，神变得凝重起来。东方空乃是自己心腹，从来不会胡说讲，更不会在朝中大事上擅加评议。若是连东方空都觉得重要，那么自己也就有了需要在这个时候接见莫托的理由。

看到女儿如此懂事，顺明帝不禁心大。这就是区别，张皇后所生的新萱公主格脱，若是某件事无法达到目的，就会一直缠着自己，烦不胜烦。相比之，明理懂事的小荷瞬间在顺明帝心中上升到了新的度。也难怪，这毕竟是自己最心女人留的唯一血脉，也是自己最为珍贵的亲人。

东方空扶着顺明帝在榻上坐定，他微微颌首，对东方空示意：“宣他来吧！这些戎狄，真是麻烦，这个时候还要见朕。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所为何事？”

小荷很是乖觉。她从座位上站起，对着顺明帝款款了个万福，柔声：“父皇有国家大事需要理，不用担心儿臣这边。来日方，父皇今日有事，明日再聚便可。”

北方大旱，楚国也拿不更多的米粮。莫托对此心知肚明，尽陪嫁数量

东方空皱的脸上隐隐有些苦涩，他继续：“陛，莫托此来，是有些事想要与陛商议。若非事重大，老也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陛和公主。”

顺明帝喝过醒酒汤，脑已经清醒了不少。他示意莫托在大厅侧面的椅上落座，淡淡地问：“使臣夤夜求见，不知所为何事？”

莫托朝前走了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陛应该知，去年北地遭受旱灾，千里草场枯，百万羊活活饿死。照我族左贤王和诸位大王的意思，除了南就于大楚，再也没有他法可寻。还好，我族大单于恤楚皇陛，命我等前来京城求亲。只要楚皇陛愿意结亲，那么戎狄楚国之间也就再无兵戈，我族也愿意用羊换贵国粮米，渡过此次灾年。”

……

刚刚坐的莫托重新站了起来，带着几分傲慢，还有少许难以察觉的怒意，说：“我戎狄大单于谴使来京，就是为了戎狄与大楚两家和平。然而，陛为何一再欺骗于我？这如何谈得上是坦诚相见？又怎么能够消弭兵灾？”

顺明帝当时就想拒绝和亲。可是朝廷诸多大臣都觉得，若是费些钱财粮米就能保得边境平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为此，那边专门调历年来的银钱费，证明在边境增设重兵，钱粮开销远远于和亲。众份议之，顺明帝也只能听从。朝臣与戎狄使节多次谈判之后，双方议定的陪嫁，最终定为布帛五十万匹，银九百万两，稻米麦总计八十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