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节 定价(2/3)

罗方只是还有些担心。他看着尚未完工的城墙基础，不无忧虑地说：“我原本想着趁这段时间把城墙架搭起来，若是今年越人再来，也好有个屏障。侯爷要在这里修建港船厂，这城墙想必也是再没有足够的人工可用。若是遇到战，怎生是好？”

县令罗方在理方面很有一。战之后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把破烂不堪的蔡县收拾一新。城被毁坏的建筑大多已经修复，城墙重建工作也稳定有序行着。杨天鸿带人找到罗方的时候，这位年轻县令正带人在工地上忙碌。尽安州天气比楚国地炎，却也能够在这个时节到几分寒意。罗方穿着短褂，赤着胳膊，从肩膀和凸显来的结实肌线条分明，整个人看上去无论如何也难以将其与“读书人”三个字联系起来。活脱脱就是个鲁壮的民夫。

恍然大悟的瞬间，在场官员们除了对杨天鸿心生激，脑里仍然充满了的疑惑。

“越人，是安州百姓上的一个疮疤。”

杨天鸿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若是换了其他州府官员，断然不会像曹辉想的这么周全。他笑：“本候既然决定为安州百姓谋利，就必定会把事前后考虑周全。刺史大人放心，这提升五至十倍的价格，乃是本候心计算之后得的数字。若是那些商人们明白事理，也就不会在这件事上多言语。当然，原本属于自己好被别人收走，任何人都会闹上一闹。本候应对之策必然是有的，等到过了年，刺史大人相必也就慢慢明白。”

杨天鸿省去了官阶低的那些虚礼，说话很是直接：“本候要在这里修建一个码，还有一个大型造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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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方勉笑了笑，没有言语。他很务实，任何事没有绝对把握的前提，都不会轻易认同对方说法。虽然，杨天鸿是毅勇候，份远远超过自己，也能够令一刀砍掉自己的脑袋。

杨天鸿笑：“本候既然是安州节度使，就有保境安民的义务。玄火军目前驻扎安州，很快就要在百姓中间挑选新兵，扩建队伍。怎么，难你对本候没有信心？觉得有玄火军在，区区越人蛮夷还会境作？”

曹辉朝着杨天鸿再次施了一礼。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意，对杨天鸿所说节度使府统一制订商货价格的方法，也再无抗拒。只是为刺史，曹辉对安州的状况心知肚明。他不无忧虑地问：“侯爷所言甚是。然而，安州地环境封闭，若是没有外来商人调运货，光是凭借安州本地所产，恐怕百姓也会觉得生活艰难。这远的就不说了，仅是遂州那边的产，就有好几样是安州百姓最为喜的。若是商人们没有利，此以往，必定再无人等前来安州。到时候……恐怕事就会变得麻烦。”

罗方对此到惊愕。随即，意识地连连摇：“这不可能。蔡县民众数量本来就少。经过去年一役，死伤者甚众。年前计算来，蔡县只剩三千余人。若是平常时日，侯爷的要求尚且难以到。何况，这过了年就要耕播，若是全县人等尽数用作修建码和船厂，到了明年这个时候，蔡县恐怕就会变成一座空城。”

杨天鸿抬起，注视着蔡县远的崇山峻岭，认真地说：“此前安州究竟是如何应对，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只要本候在安

……

杨天鸿笑着摆摆手：“你没有听明白本候的意思。船厂暂时可以不用，可码必须在半个月建成。当然，不用所有设施齐全，只要能够容纳船只就成。十五天，这是本候给你的期限。所有费用由节度使府统一支，工钱粮米或者布帛，任何形式的支付方式均可。”

曹辉的说法不无理。生活不仅仅是吃饱肚这么简单。果腹之后，人们还会寻求更多的好。比如华贵的衣料，比如来自五湖四海的各商品。所有这些，都需要天商人往来。若是由政府面这件事，必定会产生各连带效应，贪渎数目远远超过正常贸易所得利。

听到这里，罗方有些动心。杨天鸿同时带来了此前与刺史曹辉等人商议后定制的全新商品货买卖价格。尤其是安州境百姓的雇佣人工，更是足足此前三倍。粮米也就罢了，可若是银钱或者布帛，对于在战争中失去了大分生活资源的蔡县民众，的确充满了难以抵挡的诱惑力。

这并非夸大其词。罗方说的也是实话。若是不顾耕时节，所有人都在工地上忙碌，那么秋天也就谈不上什么收成。没有粮，也就没有什么家园。玄火军虽然帮助安州百姓挡住了越族蛮夷，可若是在这些事上倒行逆施，必定也会引发民变和暴。

第二天，杨天鸿带领亲卫直接赶往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