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三节 混战(2/3)

之前说话的宣家族人急忙跑过来，挡在宣光静面前：“老三，你怎么了？区区几句话就被莫直那个混吓住？若是真的信了他的鬼话，等到明天顺天府本抓不到人。难不成，你就这样睁睁看着俊德孩儿和诸多族亲变成残废不成？”

……

“老三，你为朝廷礼侍郎，就这么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到咱们上吗？我不，就算他杨家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上一闯。若是不能砍杀几个杨家族人，此恨难消！”

“一定要血债血偿，让他杨家人拿命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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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直胖的脸上丝毫没有惧。他仍然笑：“宣大人，你这是要拘禁官？还是想要聚众谋反？”

这绝对不是推脱，而是程序所在。

玄火军驻地去年就全面整修，整座兵营用石垒成，大门的位置建有塔，上面有弓箭手巡守。虽然只是建，各摆放却颇有秩序。远远

莫直说的没错，万事都要讲究证据。就算知这件事是杨家所为，也要有人证证，顺天府调查之后，才能发放捕捉文书。

说着，宣光静恨恨地“哼”了一声，带着众多族人和家仆转离开。

的对手？

“我何时说不过不不问？”

莫直很。能够当上顺天府尹的人，从来都是不留手的泥鳅。他笑几声，看了看遍地狼藉，也不直接答复：“此事究竟因何而起，还需要调查之后才能确定。单凭贵府公三言两语，恐怕很难界定杨家就是凶徒。宣大人，要不这样，你先带着贵府伤者回去治疗，这里距离玄火军驻地不远，前面就是军营，我这就派人过去询问。最迟明天上午，结果应该就能来。”

宣光静怒：“广平候杨家在城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莫直是个什么心思，我比你更清楚。他的话倒也不错，玄火军驻地距此不远。大过年的，若是在京城里惹什么事端，即便咱们占着理由，陛也绝对不会轻饶。城外就不同了，我们这就去玄火军驻地找那杨天鸿。就算是他手兵卒伤人，也要老老实实来，杀一儆百。”

想到这里，宣光静抬起双手，阻止了愤怒的族人。他冷冷注视着面带微笑的莫直，：“那就请莫大人多多费心，早早发捕快文书。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因为你迁延时日，放走了打伤我儿于诸多族人的凶徒，本官必定在陛面前参你个素餐尸位之罪。到时候，别怪本官不讲面。”

周围的宣家族人都在叫嚣着报仇。宣光静多少还算理智，没有搭腔。他转过，走到正领着仵作和衙役勘察现场的顺天府尹莫直面前，面沉如，拱了拱手，带着无法消除的怒意张问：“莫大人，你也听到了，凶徒就是杨家。此事该如何决断，想必莫大人已经有了计较。若是早些派捕快捉拿贼人凶犯，也省的诸多麻烦。”

几十个重伤之人被搀扶起来，有的陷昏迷，有的奄奄一息。伤虽不致命，但明人都看得来，这些宣家族人都已废了，只能在椅或者床上度过半生。

各咬牙切齿的声音，纷纷从宣光静周围冒了来。

宣光静正要开，旁边忽然蹿过一名宣家族人，冲着满面微笑的莫直连声怒吼：“查？还用得着查吗？俊德孩儿已经说了，凶徒就是广平候杨府之人，还有玄火军统领杨天鸿。为何还不令直接拿人？”

尽被唾沫星在脸上，莫直却毫不动怒，依然带着弥勒佛般的微笑，细言轻语：“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广平候乃是本朝超品侯爵，随便攀诬之罪谁能担得起？玄火军统领杨天鸿也是正三品的平南将军，又是陛新封的毅勇候。呵呵！世间之事，冒名替之徒极多。老夫就曾见过杀人之后在墙上留别人名字的凶徒。若是信了随手写的名字，岂不是冤枉好人？黑白不分？”

此话一，包括宣光静在，所有宣家族人都变得狂怒起来，如同被火星引爆的火药桶。几百人“呼啦”一围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顺天府因莫直和一衙役围在中间，指责声不断，骂声不绝。

“谋反”两个字，使宣光静一片狂的大脑瞬间冷却来。

宣俊德受伤极重，说了几句话就阙过去。他原本就是凭借一气撑到现在，为的就是让父亲亲听到自己说仇人姓名。现在救兵已至，提起的心也终于落到实。失去了神支撑，整个人瞬间变得松懈来，虽说不至于死去，却也要在床榻上躺上几天才能清醒。

“叔公，你要为我那侄儿主啊！两条生生被打断了，杨家人如此狠心，连个十来岁的娃娃也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