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六节 发狂(3/3)

老上最重要的件跑了……老是男人，老是男人啊！

烈的视觉冲击，使活着的越人战俘不可避免产生了恐惧。尽旁边有着手持兵刃的玄火军士兵，剩的越族俘虏却群激动，纷纷朝着各个方向变得混。蔡县幸存者虽然还有两千左右，却并非每个人都有王三娘的勇气，冯屠夫的妙，范家大郎和刘二那边变态……更多人其实仍在观望，也隐隐有些人忍不住想要动手。楚国百姓与越人蛮夷之间的区别，这时候就能看得来。前者终究是来自文明世界，在楚国森严的法律制度产生畏惧心理。至于后者，他们本就是蛮族，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规矩。

被杀的越人战俘终究是少数。虽然方法很是残忍，手段很是血腥，林林总总计算来，最多也就是一千左右。

杨天鸿注视着越来越狂躁恐惧的越族战俘，缓缓自己的佩刀，运转灵能，中发足以让所有人听见的咆哮：“守住自己的位置，任何越人胆敢异动，格杀勿论！”

营官薛金彪得听命令，立刻抓起在旁边地面上的刀，带着军将特有的威势，朝着距离最近的一名越人俘虏狠狠劈。一时间，天空中无数的血，一颗颅翻着冲上天空，又远远掉落来。

俘虏就是俘虏，玄火军增援蔡县之前，杨天鸿也从未想过俘虏之类的问题。大军轻装急，携带辎重本就不多，还要分相当一分药品救助蔡县百姓，本不可能有剩余分使用在战俘上。即便这些越族人已经投降，可是在杨天鸿看来，他们其实也就是多活了几个时辰的死人。

血仇必须要报。这个最后，也是最残忍的环节，只能由蔡县百姓自己完成。

当最初的杀人恐惧过后，这些人就会对自己恩德。毕竟，是玄火军救了蔡县，也是杨天鸿给了幸存者报仇的机会。

王三娘杀死第一个越人战俘的时候，罗方只觉得双发。到了后来，恐惧惊骇也就变得麻木。看着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死尸，罗方忽然觉得人生在世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想想那些在战斗中死去的同僚和伙伴，想想那些被越族蛮夷屠杀的百姓，罗方心里猛然生一血火悍勇。没有促，他腰间佩刀，一声不响走近战俘群，带着说不的快意和凶狠，挥手运刀，雪亮的银刀光从左至右，斜斜划一条死亡线，把猝不及防的越人俘虏当场劈成两半。

山谷周边，玄火军士卒埋了十余枚镇魂桩。这是大陆各国通用的法。无论战场还是屠杀地，周围都要设置镇魂法。蛮夷也是人，数量死得太多，日后必定会有凶魂作。只要牢牢镇住这些魂魄，几年之后此地就会变得平静来。大量尸能够田，再过一段时间，蔡县又能恢复生气。

地平线上现了一金黄光辉。

王三娘脸上全是鲜血，她手里抓着一只越人的断肢，默默嘴里咬了一。血的滋味儿对她来说已经并不反，报仇雪恨的念也渐渐淡去。望着初升的太，王三娘脸上全是泪，久已麻木的也不断抖动，而摇晃起来。

她扔掉手中已经冷的死者断肢，松开屠刀，转过，对着站在远的杨天鸿重重跪倒。王三娘带着泪和血，丝毫不顾沾满衣裳的泥土，双手举过，用力拜，放开嗓，声嘶力竭大声哭喊着。

“民妇王氏拜谢大将军！此恩此德，没齿不忘！没齿不忘！”

越族战俘已经杀光了。

随着王三娘的举动，越来越多的人面朝杨天鸿跪了来。很多人嚎啕大哭，很多人仰天大笑，还有人抡起刀朝着已经毫无生命气息的尸上不断砍。零零散散的声音从山谷各个角落里发，有的孱弱轻微，有的拼命嘶喊，都是充满了激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