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节 犯上(3/3)

每月只领到一钱三分。那么，剩的那些银两，都到哪儿去了？”

殷鉴化用力咬着牙齿，睛里充满充满了饿虎噬人般的凶暴目光。

银钱当然是被玄火营几名副将私分。文昌和邬汉都有份。若不是这样，自己如何能够在京城重地买得起宅？又哪里有钱讨如似玉的小妾？

好吧！我知私吞军饷是杀的大罪。可是放天，又有几个将军不会吃空饷？不会杀良冒功？老是堂堂一营副将，踩着面那些低贱军汉脑袋往上爬有什么不对？你****的杨天鸿狗拿耗多闲事，老原本打算敬你是个上司官，银钱多少要分你一份，现在看来，本就是吃人不吐骨，想要把这玄火营从到脚全吞去的黑心。

杨天鸿毫不在意殷鉴化足以杀人的目光，他看了一被杨通搀在伙房角落里休息的受伤军汉，语气陡然变得森冷凶狠起来：“只有壮的汉才能上阵杀敌，吃不饱饭，没有力气，谈何训练？这段时间的营伙，都是本将自己拿来的银，并未动用营兵兄弟的丝毫血汗钱。本将承诺，从今日起，玄火营所有人饷银都会足额发放，若有一分一毫短少，任何人都可以向我杨天鸿问罪！”

一番话，在场军汉们听了无比动容。纷纷七嘴八议论起来。

“杨营官果然与之前的那些将军不同，若是真能每月足额发放饷银，拼死拼活，上阵杀敌，倒也值得。”

“我就说从前的月例是二两银，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一钱三分？****的殷鉴化，****的文昌，老一定要找他们讨回银。”

“那个狗杂居然打伤了我们弟兄，狗贼！杀才！今日有杨营官主，我们活劈了这条该死的血虫！”

越来越多的军汉从四面八方蜂拥过来，一直缩在背后的文昌也被推到殷鉴化边。军汉虽未动手，脸上的暴怒与骂声却越来越大。前面的人拦住路不让殷鉴化离开，后面的人却是饿了想要吃饭。就这样，消息由前往后迅速传播开来，保守欺凌的老兵恨不得冲上去把殷鉴化等人生死活剥，新兵也愤愤不平，叫嚣着，咆哮着，把四周围堵得不通。

在多达千余人的力量面前，二级炼气士本不值一提。

殷鉴化脸已经不再铁青，而是变得一片惨白。他忽然觉得自己来这里本就是个错误。这些军中莽汉本不讲理，被杨天鸿随便挑拨，纷纷站在了自己对面。

“你们，你们想什么？”

殷鉴化焦躁无比，却又不得不畏于汹汹群，只能一步步后退，靠着墙，连声狂吼，虚张声势：“难你们想要袭杀朝廷命官？想要以犯上吗？”

听到这里，群激动的军汉们纷纷停脚步，满是愤怒的脸上，显迟疑和惧。

杨天鸿分开人群走来，注视着满面惊慌的殷鉴化，淡淡地说：“说到以犯上，这句话应该更适合你殷副将。我大楚唯一至无上的人，就是陛。普天之所有军队，都是陛所拥有。殷副将，你以为养兵的军饷是你自家所吗？还不是陛厚德载，天万民归心，从民间一一收取，又反哺千万军民。你倒好，中饱私不说，还不思悔改。除了兄弟们的月例银，这玄火营中的军衣甲又到哪里去了？本将接手的时候，库房里空空如也，除了几把生锈的破刀枪，粮库里更是一片空，连老鼠都能饿死。这些件银钱的去向，你最好老老实实说个明白。否则，你就是以犯上，贪匿国家资财。此举，足以诛你九族！”

说着，杨天鸿继续：“本将已把此事上禀兵。想来不需要多久，上面就会有个定论。”

殷鉴化双一阵发，前连连黑缠绕。他用力咽一唾沫，声嘶力竭地喊：“杨天鸿，你胆敢欺杀同僚，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可知，我，我乃是景宁王爷的人。今日此言此举，我必当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