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节 郎官(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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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意的笑，陆汉明再次翻开文档，认真地说：“贤侄，你与陛的十年之约，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条件。那就是必须在此期间，修炼境界达到炼气第五层。否则，陛曾经许诺过的官职地位，你非但无法获得，还要背上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杨天鸿连忙从椅上站起，再次对着陆汉明躬行礼。

这是一变相的奖励，也是顺明帝对当初识人不明，给予杨天鸿舅舅杨连升厚山伯爵之位，导致杨天鸿期备受凌的一

杨天鸿没有穿正式的官袍，一平民服装，与威严的吏厅堂显得格格不。

放手中的书，陆汉明锐利的目光落到了杨天鸿上，眉顿时皱了起来。

那上面带有皇院特别加盖的印章。看到此，陆汉明暗暗吃了一惊，对杨天鸿的态度已经产生了变化。

他把杨天鸿的名帖扔到一边，中发森冷威严的质问：“你以为吏是什么地方？销假？为什么不穿正式官服？你置陛和律法于何？”

难不成，前这个年轻人，是某个份显赫的勋贵之后？所以，才敢如此放浪形骸，妄自尊大？

现在，骠骑将军的儿，同样使陆汉明到佩服。

五年前，在勤政殿上，顺明帝承诺：只要杨天鸿十年之达到炼气第五层，可为武职忠武校尉，单独统领一营。另外，还可加封从六品武骑尉之爵。

他拿起解开封印的机密文档，不无慨地说：“若不是你此来销假，我也不会知库房里还有这么一份档案。二十年前，我中士。那时候，正是骠骑将军对北蛮大捷之时。你是不知，那个时候，街上到都是呼声，民众为之雀跃，无数人士奔走相告，各地宗庙纷纷敬祷上天，谢为我大楚降骠骑神将，定边安民。即便是与我同榜中的其他士，也纷纷留文章，赞颂骠骑将军神威。”

杨天鸿脸上一丝苦笑。

“伯父”两个字，可不是白叫的。既然愿意为某人辈，就意味着必须为某人在很多事上看护照顾。这相当于是主动把无关的职责往上揽，若非对骠骑将军崇拜尊敬，陆汉明本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吏，不是普通的顺天府衙门。普通老百姓本不可能来，即便是份超然的勋贵，也必须老老实实服从这里的规矩。何况，之前门呈上来的名帖清清楚楚写着：“散官杨天鸿，回返吏销假。”

照《大楚刑律》，在正式场合，无论官员面见上级或者级，都必须衣冠正典。

天之大，不外乎七国。

“原来，你就是已故骠骑将军杨靖，杨大人的。”

并非他故意这样，而是他只能穿这样的平民服饰。此前削爵之时，自己就已经是平民白。然而，顺明帝怜悯亡父骠骑将军之功，为自己留十年之约。因此，在吏文档上，仍然留有杨天鸿的名字。当然，这份文档经过皇院特别签注，有效期只有十年。

想到这里，陆汉明的面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陆汉明并非一味严厉，丝毫不懂得变通之人。尽对着平民服侍的杨天鸿第一觉不是很好，仍然唤来衙役随员，照杨天鸿所说，从库房里取来了带有特别标记的机密文档。

陆汉明就是其中之一。

若是普通官员造访，陆汉明本不会如此作态。然而，骠骑将军威名显赫，战功卓著，即便是在自傲份的文官集团里，仍然有着为数不少的崇拜者。

陆汉明从厅堂首位上走，来到杨天鸿面前，带着微笑，指了指摆在侧面的椅：“先前不知你的份，有所怠慢。来人，奉茶！”

陆汉明不喜慵懒久坐的生活。闻起舞，仗剑放歌，是他从少年时期就保留至今的习惯。能够成为吏京官，品级也要比过去的县令一些，可是陆汉明却依然怀念过去的日。至少，能够以县令份与百姓接，知更多民间疾苦，也可以为那些人更多实实在在的事。

说着，陆汉明把目光转向杨天鸿，其中充满了温和与关：“甘愿辞去父荫，宁愿以一己之力重取功爵，单是这份气魄，就足以彰显你是毅勇候之后。我与你父亲曾经同朝为官，为辈，你可叫我一声伯父。”

七国吏员销假，都必须前往吏报备。依照刑律，销假吏员必须穿正式官袍，遵循必不可少的礼仪。否则，就是对上官不敬，对帝王不尊。

虽然已过中年，却依然健，宽大的官袍束在上，被宽厚结实的肩膀撑起，丝毫没有坐堂官员常见的痴，目光锐，神十足，给人以一康健的发之。

他宁定心神，对着满面冷肃的陆汉明再次行礼，认真地说：“我上目前并无官职。至于销假一说……还请大人查看相关文档，一阅便知。”

等到看完文档，陆汉明的冷漠之已经全无，目光也变得很是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