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章故梦（H）(3/3)

小厮将车停在一家并不起的首饰铺外，独自行了去。掌柜将她引到二楼，添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还是一如即往地闺秀作派，一炉清茶慢慢地烹，汽氤氲、茶香弥漫。见扬行过来也没抬，只扯了个空杯给她。

“怎么了？”不咸不淡的语气，添往她面前的杯里斟茶，也没抬，“了什么火烧眉的大事，惊得你亲自造访我。”

扬接过她递来的茶，嗅了嗅，嫌弃地推到一边：“宋毓你了解么？”

添茶的手顿了顿，添思忖：“听过，燕王世，最近京不久，怎么了？”

“他好像已经怀疑我的份了。”

扬言简意骇，“这人最好尽早除掉，省得夜梦多。”

对面的人笑了两声，“你这么说，我倒好奇这是个什么人了。天底竟然还有人能让你有所忌惮，可真是稀奇。”

“别说风凉话。”扬翻了个白，严肃：“他与顾荇之似乎关系匪浅，若是他怀疑我，到底对任务不利。”

添这回没再说什么，而是从怀里摸一张还没送去的任务函，递给扬：“这可凑巧，楼里要杀的一个目标就是他。你有兴趣吗？”

扬一听便坐直了，不可思议：“所以这一回，楼里到底是在为谁事？先是陈珩，再是宋毓，什么时候开始，楼里跟朝廷牵扯得如此之了？”

然而问题被抛，却久久没有得到回答。

添只是自顾自地喝茶，汽在指尖氤氲开，变成额发上的白雾。

“我不知，”她坦白，“再说楼里也从来都没有不涉朝廷一类的规矩，都是看钱办事罢了。”

她神寡淡，每一个字都浸在新茶里，听起来飘渺得很。

“楼里喜你，就是因为你事从不问缘由。这次也一样，不该问的少问。”

扬撇撇嘴，摸到桌上的一碟糕，顺手喂了自己一个，“不问就不问，好像谁兴趣似的。”

言讫拍拍手，咕隆着：“宋毓的任务我可能接不了，他都怀疑我了，必然会有防备。”

“没让你现在动手，”添递了张手的巾给她，“任务是计划在与北凉人猎的时候解决他。”

“猎？”扬一顿，不禁笑声来，“署之人看来是手呀，借由猎意外将人除掉，叫刑和大理寺无从查起。杀人不见血，这人应该是朝廷的吧？”

添没接话，神寡淡地放茶盏，提醒：“这不是你我该关心的。”

“切～”扬不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安分地悄悄伸手，拽住了茶盏的那方缂丝锦帕。

“那我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