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2/3)

屋里有两个人，坐在桌台后边的老人模样瞧上去十分严厉，蓄着的白须；而桌前站着的青年则十分清俊，材欣，风骨卓著，从里到外都透着一书卷气。二人都着官服，看样应当都是儒林馆里的官员。

搬好家那一日，宁渊安顿好事务，便门逛了逛，不自觉走到呼延元宸曾经的质府附近，那宅已经被改建成了惠民属，一名穿着青官府的官员坐在门，一面在前的小几上着登记，一面给面前排队的老人们分发米粮，宁渊在不远看了好一会才离开。

许敬安和郁把持着儒林馆和翰林院，等于是大周全朝读书人的领袖，平日里除了互相攀比，倒也是两个老损友。

儒林馆是统全国举人的地方，最官为大提学，与翰林院大学士同级，设两名副提学，每年秋闱后，为了准备第二年的闱，全国各地的举人都会陆续来到京中，将名册登记到儒林馆，平日里也大都会来儒林馆相互研讨学问，以求，同时拜读儒林馆收藏的各类经卷典籍，好在闱时能金榜题名，士及第，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他不觉得这样的心绪是想念，他还有很多事要，没工夫拥有空闲去想念什么，或许他只是有些累了，或者……有些寂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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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宁渊？”大提学许敬安看着宁渊：“我早已听郁大人提起过你的名字，能考中亚元，想来学识不虚，大人光不错。”说到此，许敬安拿起宁渊的名册，眉一扬，“你已经十七了？秋闱十六岁即可参试，去年你是没考上吗。”

将安居的事打理好后，宁渊便照例带着自己的名册来到儒林馆登记，负责领路的仆役带他穿过的回廊，来到大提学的房门外，扣了扣门，得到答复后，将门推开。

“宋师兄。”宁渊侧过，又

刚城就遭遇了林冲那一茬，已经让宁渊十分明白，华京中不是你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招惹你，要想安心度日，就得学会远离是非。

“原来如此。”许敬安，“我还听闻江州府今年的解元谢卿是个不世的怪才，听说他人也到了，只是我还来不及见上一面，江州府今年是了两个人才啊，只怕郁那小尾又要翘到天上去了！”

仆役打开门就躬推了去，宁渊理了理一摆，上前对着桌案后的老人行礼：“江州府亚元宁渊拜见大提学。”说完，恭敬地呈上了自己的名册与公文。

的那些达官贵人远一些，也能躲过不少烦心事。

“你是第一次来儒林馆，想必许多地方都不熟悉，你旁边这位是儒林馆的掌院宋濂，也是去年皇上御笔亲提的探郎，他在儒林馆里钻研学问了两年，细算起来也是你的师兄，便由他领着你在馆逛逛吧。”许敬安指了指宁渊边的青年。

听见他的名字后，屋两人都动了动容，老人的脸上是惊讶，而青年则多看了宁渊的侧脸一，目光中竟然带着一丝鄙夷。

只是每年闱能提中士的举人很少，年复一年来，儒林馆在册的举人就累积成了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日久了，一些觉得自己考中士无望之人，会主动返乡，但大多数人还是留了来，颇有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气魄，甚至熬到了甲之龄，依旧在这耗着，因此不难在儒林馆中看到许多白发苍苍的老人和年轻学生们互相争论的画面，场面颇为喜。

“去年因为祖母过世，学生在家守孝一年，未曾参考。”宁渊低眉顺地答着。

为什么会特地到这里来，宁渊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心绪，他分明知呼延元宸已经不在这里，可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如果到这来，也许能见到那个人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