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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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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脑袋上“咣”地一声,他也随即倒,手肘及地半撑着,捂着额角缓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苏锦之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努力稳住形,放捂着额角的手掌,只见额角那被酒樽的锋角划开了一,正有艳的从中汩汩,光是瞧上一,仿佛都能让人受到那份痛楚。

然而青年却果真如国主所言笑了起来,这一笑,便如同冬雪消,重回,使那人角眉梢的艳丽全然了来,和着从他脸侧蜿蜒而的血线,艳到了极致。

“笑,无艳怎么会不笑?”苏锦之扬起颌,勾着角斜睨座上的那些人,“无艳乃是贱籍之,不过一伶人,卑微低贱,国主肯屈尊降贵以重金聘无艳来中一舞,无艳若是不能让国主尽兴,那便是无艳的错了。”

诸华国国主闻言,却是被吓得浑颤抖,嘴蠕动着说不一句话。苏锦之这话明里听着卑顺恭敬至极,暗地里却是在嘲笑宴辉不如他,没有资格令他一笑。

“哦,重金?”宴辉嗤笑一声,从客座上起,他边的近侍婢女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挥开,“重金可令你一笑,那孤要是将你此刻踩的这片土地赠你为礼,是否可得公一夜?”

诸华国国主听到宴辉这么说,更是一在了龙椅上,北幽国何其大?宴辉虽是三皇,却早就是北幽王钦定的太,只待他在旁国玩腻了回朝,便可接过滔天权势。他如今说要将脚这块地赠与苏锦之,便是摆明了要踏平他诸华国啊!

苏锦之脸上淡淡的笑,在听到宴辉这句后角斜斜一勾,变成了蔑笑,声:“不可。”

宴辉一而再,再而三被苏锦之这样面,任凭他对苏锦之再有兴趣,此时也不由冷了脸,面霜朝苏锦之冷声:“不过是个谁都可以的?清什么?”

苏锦之也停了笑,冷着脸看他:“是,无艳肮脏贱,谁都可以凌辱。但无艳诸华贱籍之前,乃是崇洛之人,你北幽侵我崇洛边境,杀我崇洛民,辱我崇洛尊严,我无艳,今日就是被崇洛的一条狗死,也不会同你苟且一夜!”

倘若君乐没死,他血里淌着也应当是这样的血,支撑他站立的也当是这样的傲骨。

青年嗓音清冷净似珠玉敲击,婉转如歌,响彻在大殿梁上,原本吓的诸华国国主及一大臣,此刻都瞪大了双目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屏住呼大气都不敢,生怕震怒的宴辉连他们一起砍了。

“呵,是吗?”宴辉也气得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苏锦之,而后扬手召来他的属,在那属耳畔低语了几声。

宴辉那属匆匆跑离大殿,苏锦之转看去,只见那人不一会就和新士兵扛着一个可容纳数人的铁笼来了,笼里还关着三只发柔亮、魁梧健壮的黑犬。

那三只黑犬目光凶恶,紫红的孽直直的立着,狰狞在外面,一看就是被喂了药,正焦燥在笼中低鸣,若不是仍被人用绳圈着,恐怕早就冲到笼边对人嘶吼起来了。

宴辉看苏锦之依旧神淡淡,心的火焰燃得更盛了几分,怒极反笑问他:“孤原先的话作数,以此为酬,请无艳公为孤演最后一场戏!来人啊——开笼请无艳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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