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2/2)

是他的师尊？他的孔雀？他的师弟？他的孤星？

圣君不记得，所以所有人都不记得，宗门是一个破寺庙，师尊是一个妖修凤凰。

法归位，圣君自然也都想起了。

所以才有一个是破绽的何沉梦。

“你已斩断生老病死之厄，外因之厄。现在到你的心。”

禁地里，佛寺的萧问望着姬清，沉寂无神的目光慢慢醒悟。

可他冥冥中却明白，所有一切都不复存在，终将消失。

……

行尸的晏小瓷毫不犹豫杀五蕴宗里的晏小瓷，为得不是自己活去，是为了禁地里那个执着孤寂的大师兄想要留住他们。

晏小瓷消失，那人问他：“宗门叫什么，师尊叫什么？”

那个人抱禁地里，早已腐朽死去的萧问，淡淡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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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见，对你亲近的，都是为你而生的妖鬼魅，都是过往幻想执念。”

“你还不明白吗？”

禁地里的他，执念守护着所有失去的过去，抓不放。

五蕴是何？

他以为自己才是第七个法，收到师妹的传信，等候闭关归来的师尊。

“你回来了？”他一眨不眨，喃喃地说。

……

“他们不记得，因为你不记得。”

姬清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眉温柔：“嗯，我在这里。”

晏小瓷走师尊的正殿，遇见行尸晏小瓷，明白自己的记忆都是虚假。

困在你的五蕴之厄里，那个无不摧，里却已经腐朽，心发烂的人是谁？

姬清抚摸着他们的，轻声说：“人间非离是小辞，何须沉梦夜未安。”

“你的执念，寂痛。”

人间是场大梦，所有的生离死别都只是一次小小的分开，很快就会再见。

……

禁地外的心厄业，一次次卷土重来，一次次摧毁，要他清醒放。

“你所斩杀腐朽可怖的，都是过往真实。”

……

但心的破，因为看到这个人，终于一填满了，这就好了。

他不知自己在等什么，在持什么，他只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杀，复生，等待。

他也有斩厄刀，失去了孤星之魂，残缺的斩厄刀。

于是，萧问启程去五蕴宗。

“他们是你的五蕴之苦。”

“你从前所斩，都是外。现在，该斩你自己的心了。”

那张英俊却丧失一切绪的脸上，终于隐隐一柔笑意。

所以，不必沉梦不醒，夜难安。

……

蕴宗等你——师妹晏小瓷。

第一次见面，那人问他：“他们都跪，你为什么不跪？”

大家好奇问师尊，为何他们的名字要是这样，师尊取名字真有趣。

第七个法的萧问走这五蕴幻境，走这佛寺禁地，想起了过往的一切。

等着男人一认自己，心甘愿，终于消解在姬清的怀里。

想受行识，一切所求所所所觉，共同织而成的声幻境。

一遍遍的斩杀自己，一遍遍的醒悟再幻灭，再重复，重复。

……

他们发誓要保守秘密，保护他。

他抱这个男人，这个看似大无匹，无不摧，却失了心，心发烂腐朽的男人。

追随姬清而来的圣君也走这五蕴幻境，走幻想的宗门，忘记了过往的一切。

再也走不来。

虽然中仍是迷茫，太久了，他记不清前这个人是谁了。

当年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