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4)

“好多人看见了，再说对主母和祖上恨成那样，除了她们还能有谁？”

“从那以后就没有消停过。那一大一小两纸人在大家底不见了，骇人得不行。之后这母女两的纸人就一直魂不散，家里神鬼没的纸人越来越多，有了祖上的前车之鉴大家都装不知，心里肯定是怕啊，白天黑夜的一直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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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迟疑了一，摇：“一开始没有，纸人扎得太漂亮了，跟真人一模一样，伶伶俐俐的还会说话会叫人。祖上开始害怕，但主母把那个纸人当成自己的儿，得不行，给它换衣服，打扮了带去，就没人发现不对劲。而且，那纸人还会自己扎纸人。它扎的纸人生意好到不行……”

“肯定有人害怕想逃跑的，事闹成这样柳树村也完全瞒不住，外的人一知半解只说是覃家的纸人神了，纷纷当成故事传。知人是真的怕，怕又不敢到说，这就一咬牙偷偷跑去不回来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逃村的人不十天就以尸的样给拉回来了。这一大家都绝了念，连门生意都不敢在外过夜。”

第17章 纸人索命（二）

老太太叹气，烟锅也不了：“有人就说了，当初烧纸人的时候，有一个被掉包了。少的那个纸人就是那个沉塘的小姑娘的，多来的那个是掉井里的。谁也不知到底是谁什么时候给那傻也扎了个纸人。”

谢刹问：“从纸人不断现开始，覃家就开始死人了吗？”

“母女两。”谢刹顿了顿，低沉的声音问，“一大一小两个纸人你们认为是那个难产死的女人和被沉塘的小姑娘，为什么这么肯定？”

“第一次……活人哪怕是天天跟纸人打，哪里有不怕这邪门东西的。祖上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就恶梦，梦见的都是那天他从外面回来看到的景，一开门，一地血和尸，要么就是梦见一开门纸人杀人的场景。那女人先生的孩也说自己恶梦，梦见弟弟和大娘要杀他们，加上主母和纸人一起久了行为确实失常，祖上总觉得她会让纸人杀了自己和那女人的儿们。”

谢刹：“纸人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祖上再回来的时候，家里果然没有纸人了。就是主母到找那个纸人儿，疯疯癫癫的不像样，祖上就说了几句重话，说自己把那邪烧给神仙了。还说，当初就是主母自己偷偷扎纸人，扎来这邪。主母没有说话了，当天晚上悄悄开了门去，用劈篾竹纸人的篾刀把她男人给劈了。”

老太太的脸上显恐惧，怔怔地：“等天亮了大家发现的时候，夫妻俩的尸在一块。祖上是被劈死的，主母就坐在尸旁边。在她左右两边有两个笑眯眯的纸人，一大一小两只手在她拿刀的手上。主母整个人都空了，只有一张，不知什么时候早被成了纸人。”

老太太慢腾腾地又了一烟，才像是从那森然中回过神来，叹一气。

哪里找她的血。不知怎么的，说是找到了替代的办法，至于什么办法谁也不知。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葬的时候，十二个纸人一个个投火里——这是数过的，绝不会错。但不知怎么回事，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纸人没给运过去。”

“那天祖上从噩梦里醒来，又看到纸人在床看着他。他就对纸人笑，说爸爸带你去逛庙会，给你买糖吃。趁着天还没亮，把纸人带了门。到庙门，纸人果然不去了。祖上就行抱着它，把它和一沓准备好的黄表一起投了炉里。那炉可是给神仙烧奏表的地方，这纸人能有活命？”

谢刹静静地听着：“后来呢？什么时候开始不断死人的？”

“祖上又去了一趟，把这个漏掉的纸人亲自在坟前给烧了的。等回了家，熄灯休息了，半夜睁开一瞧，嗬，窗前又一个纸人！”

夜灯昏暗，老人特有的浑浊糊的嗓音将故事娓娓来，更添一说不的森。

谢刹：“有人试着逃走吗？”

谢刹看着老太太：“即便是这样覃家的生意也得不错，听说家里的孩送到外国读书，事后来是解决了吗？”

老太太摆摆手：“没得解决，这事儿还着呢。祖上死后覃家由那个女人的接手了，大约是之前那个的主意真有用，那女人再怎么祸害人对自己的血脉总是虎毒不的。那当家的就来安抚大家，说是只要不离开覃家，纸人就不

一阵沉默，周围或坐或立的其他人也都一脸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