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迟贵兰又问：“那你端午回来吗？”

“我说完了。”占喜说，“等我找到新工作我会回家一趟，希望到那个时候，我和你可以心平气和地聊一。你是我妈，我想你，尊重你，不想烦你，害怕你，如果你希望的是我烦你怕你，那你不如早和我说，我就不回来了，再见。”

“你在说什么鬼话？！”迟贵兰近乎是咆哮了，“你是不是偷偷谈恋了？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秦菲吗？！我就知她是个@#￥%*……”

占喜打量着秦菲，她们已经四个月没见，秦菲发染过，穿着合的连衣裙，妆容致，看起来神很不错。

她从礼袋里掏那张阿奇的彩画，看过后说：“占喜，威威告诉我，那天，有个叔叔陪他一起在少年玩，你俩还手牵手了。”

——

“你别张，他只对我说了，没告诉他爸，他什么话都不和他爸说。”秦菲笑笑，“威威说，那是个耳朵听不见，还不会说话的叔叔，但是会折纸会画画，是真的吗？”

说完，没等迟贵兰开，占喜就挂断了电话。

占喜等她说完，轻声开：“妈，我辞职了。”

哥去报警了！你知不知妈妈有多担心？！”

“画得真好。”秦菲看着手里的画，又看向占喜，“你不是那会玩恋游戏的女孩，是认真的吧？你妈要是知了怎么办？”

一串不堪耳的话语从手机里传来，占喜把手机拿远了些，等迟贵兰发完后，才继续开：“妈，你为什么不能像大姨小姨那样少心呢？拿上退休工资报个旅游团，去转转，不要总把重心放在我和哥上。我俩都大了，很多事自己会解决。你没发现吗？你每次自作聪明地手我俩的事，结果都是越来越坏，你再这么去，只会把我俩越推越远，就跟现在这样，我和他都不回家了，因为都不想见你。”

“我现在没心，也没时间。”占喜回答，“我要开始接工作了，还要找新工作，会很忙。”

占喜请了半天假，早上9到达占杰家所在区的民政局，见到了提前过来的秦菲。

占喜吃了一惊，小威威居然卖了她？

她大叫起来：“占喜！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就因为这么小事儿你要和妈妈斗气？现在怎么能辞职？你就算要辞职也得等你考上公……”

迟贵兰声音都哆嗦了：“你就这么记仇啊？啊？就大事儿你就这么记仇？我是你妈妈呀！你不能为了这么小事儿连自己前途都不了呀！”

秦菲接过，笑：“谢谢，我会带给他的。”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去考公务员。”占喜冷冷地说，“你听不懂吗？我要自己找工作，我工作上的事儿你再也别了。”

占喜汗都来了，手指抠着边：“嗯。”

迟贵兰重的息声传到占喜耳中，她像是在极力忍耐，放语气问：“，你说这个周末，要带妈妈去钱塘的景区玩一的，妈妈等了很久了。”

“……”占喜

迟贵兰半天没说话来。

迟贵兰：“……”

迟贵兰：“……”

两人站在路边聊了会儿天，占喜说到自己辞职了，要开始找工作，并且不会再去考公务员，秦菲没有发表意见，只是了然地微笑。

占喜慢悠悠地说：“我哥再过几天就要离婚了，你可能会觉得没什么，因为秦菲向来不是你中意的儿媳妇。你大概会认为，哥就是因为没有听你的话，娶了秦菲，才会落到现在离婚的地步。但我觉得不是，哥就是因为太听你的话，才会婚姻失败。所以我要接受他的教训，往后，不是什么事儿我都会自己决定，工作，男朋友，我都自己找，你别了，你想我也不会听你的，我不想重蹈我哥的覆辙。”

5月28日，周四，气温骤降，是个天。

“对我来说这不是小事。”占喜说，“我就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才辞的职。妈，你不懂，你老了。”

她从袋里掏一张a3大的卡纸彩画，又说，“这是《汪汪队立大功》里的阿奇，威威很喜，上次陪他去上课答应画给他的，这都两个多月了，一直没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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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来。”占喜说，“妈，我希望我对你说的话，你能听去一，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孩，也不要再试图事事都替我决定。想不通的话你就多和爸聊聊，是聊聊，不是吵架骂人。爸其实都懂，他也是怕了你，所以才会话越来越少。我们全家都怕了你，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把装着乐积木和一课外书的礼袋给秦菲：“嫂，过几天是儿童节，个月又是威威七岁生日，这是我送给他的礼。”